“那個什麼...池茉,你跟他說說,這胃出血不是鬧著玩的,下次再來可就要穿孔了!”
池茉順著這話應了一聲:“你聽見了吧?他們都很擔心你...”
許一城:“........”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沙發上就站起來一道人影。
池茉後背一僵,儘量裝的像以前那樣不去看他....
但是仍清晰的感覺到宋淮聿朝病床走來的腳步,最後不遠不近的停在了池茉身側半步的位置。
一點點香味傳過來,是同樣的沐浴露和洗髮水,仔細看的話,那道落在幽光中的影子也剛剛好籠在池茉的身上...
他說:“舟舟,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
每一個字都很尋常,但尾音離她太近,幾乎是擦著耳廓而過,讓池茉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
關奕舟蹙著眉,吃力地點了點頭。
隨後宋淮聿又跟許一城和袁思宇打了招呼,連趙雲菲都得到了一個點頭...
只有池茉。
她始終站在床邊,背對著門口,連餘光都沒敢看過去。
房門開了關,袁思宇總算暫時鬆了口氣。
“那什麼....”趙雲菲說:“池茉,你坐會兒吧。”
“對對,坐一會兒。”許一城更誇張,直接把椅子搬到了池茉面前。
袁思宇按了按額角,重新在沙發上坐了回去。
關奕舟看了她一眼,試著起身,池茉眼疾手快,剛準備按住他的肩,結果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的停住了。
“你還是不要亂動了....”她低聲提醒了一句。
關奕舟看著她緩緩縮回去的手,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剛剛分開那陣,他沒覺得太難受。
就是家裡空,有時候靜得嚇人,他在樓下的沙發睡了幾天,又搬去了客房。
後來...他照常喝酒玩樂,繼續去公司做著無聊的工作,感覺上和以前沒有太大的分別。
想抽菸就抽一根,想發呆也行。
關奕舟總覺得這一切都會過去,也沒什麼了不起...
直到上個月的某一天,他推開家門,走廊燈光暖黃,照在黑漆漆的家裡,那一刻,他好像才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分手了。
一瞬間,如被蠍子蟄了手,或是心口被插進了一把刀。關奕舟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突然想起池茉走的那天穿著的米色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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