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把手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狠狠一蹭。
石壁上有碎裂的石片，邊緣鋒利如刀。
她的手掌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幹什麼？！”吳老狗嚇壞了，“你自虐做什麼？！”
沈晏舟沒有回答。
她站起身，把流血的手往前一伸。
窄娘娘已經撲到了離他們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滿口獠牙近在咫尺，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然後它停住了。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鐵籠最深處的角落裡。
吳老狗瞪大了眼睛，看看窄娘娘，又看看沈晏舟流血的手。
“這……這是……”
“別擔心。”沈晏舟收回手，血順著指尖滴在地上，“只要我在這兒，它就不會過來。”
吳老狗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然後他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條布，不由分說地給她纏上。
“你是不是傻？”他沒好氣地說，但手上的動作很輕，“總不能一直讓你這麼流血吧？你有多少血夠這麼流的？”
沈晏舟看著他笨手笨腳地給自己纏手，嘴角彎了一下。
“你這是在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吳老狗哼了一聲，把布條繫緊，“你要是死在這兒，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那玩意兒。”
沈晏舟笑了笑，沒有戳穿他。
她轉頭看向縮在角落裡的窄娘娘，目光微微沉了沉。
“鳩山美志不可能只讓我待在這裡。”她說，“他抓我來，不是為了讓我給你馴獸打下手。他一定會把我帶走。”
吳老狗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所以，在他把我帶走之前，你最好趕緊想辦法馴服這隻窄娘娘。”沈晏舟說，“我們要出去，它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你說得輕巧。”吳老狗愁眉苦臉地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龐然大物，“我只會訓狗訓鳥，在馴怪獸這方面——”
他忽然頓住，轉頭看沈晏舟。
“等等，馴怪獸這方面，難道你不是專家嗎？”
沈晏舟挑了挑眉。
“你養的那條蛇，比這玩意兒小不了多少吧？”吳老狗說，“在隔世樓裡追著我們跑的那條，叫什麼芝麻的。”
“芝麻不是怪獸。”沈晏舟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甚至帶著一點維護的意味，“它只是一條長得比較大的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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