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拍品是一口密封的青銅箱子，最終被一個北平煙土商以一百二十萬拍走。
第三件，正是那口“出土仙蛻棺槨”。
八個壯漢抬著一口巨大的黑色木箱上臺，箱體上刻滿雲紋符咒，封得嚴嚴實實。
起拍價十萬，張啟山的包廂和鳥取鳥居的包廂幾乎同時舉牌，兩方你來我往，價格像坐了風箏一樣往上竄。
“一百萬！”
“一百五十萬！”
“二百萬！”
全場已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方天燈對峙，這是新月飯店百年都難得一見的陣仗，連拍賣師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鳥取鳥居紅了眼，兩人的叫價像兩把刀，在空中你來我往，火星四濺。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又一個包廂，點了天燈。
天燈一起，意味著無論對方出多少，點天燈的人都跟價到底。
這是第三盞天燈，全場譁然，所有人循聲望去，顧長澤舉著牌，懶洋洋地開口。
“五百萬。”
碾壓式的價格，一錘定音。
鳥取鳥居看清是顧家的包廂後，終究沒敢發作，顧家在北平經營百年，富可敵國，明裡暗裡的關係盤根錯節，便是他背後的勢力，也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輕易撕破臉。
他只能把這口惡氣硬生生嚥了回去，指節捏得發白。
“成交！”槌音落下，全場爆發出壓抑已久的議論聲。
——
拍賣散場，新月飯店後門。
夜色沉沉，巷子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路燈，光影在牆根處明明滅滅。
尹新月站在臺階上，穿著一身合體的洋裝，外面披著件風衣，看著張小魚他們推著箱子出來。
“沒想到顧長澤竟真把五百萬的拍品直接送給了你們。”她看向張小魚，想起白日里那位顧大少爺交代時的神情，忍不住笑。
“他讓我帶句話，這是送你和阿舟的新婚禮物，祝你們百年好合。說真的，我認識他這麼多年，頭回見他對誰這麼上心，偏偏你家阿舟心裡眼裡只有你，他這一腔心意，算是徹底打了水漂。”
說到最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張小魚點了點頭，神色認真，沒有半分得意，只有鄭重：“替我和阿舟謝謝他。這份人情，我們記下了。”
尹新月看的目光轉向張啟山，臉上的笑意瞬間柔了下來，連聲音都輕了幾分：“我只能送到這兒了。新月飯店是中立機構，不能過問拍品去向，再往前，就不是我能護著你們的地界了。剩下的路，你們自己千萬小心，日本人不會善罷甘休，鳥取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出了這道門，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張啟山看著她，喉結動了動，低聲道：“嗯。”
。後門在失消襬下的風，店飯了回轉，臉過別地快飛，紅些有卻眶眼，頭點著笑月新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