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沒有理會她的評價。
她的大腦，在飛快地轉動。
她忽然抓住了那個最關鍵的詞。
”也就是說。“沈晏舟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隔世樓，和你，是一體的？“
花紫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她坦然承認，”我生，樓生。我死，樓死。“
霍仙姑在旁邊聽到這句話，二話不說，拔出刀就往花紫的脖子上劃。
刀刃很鋒利，一下子就割開了花紫的皮膚。
那傷口剛裂開，又在一瞬間癒合如初，連一點血都來不及流出，皮膚便已恢復了光潔。
花紫像是根本沒感覺到那一刀似的，只是偏過頭，看著霍仙姑，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用的。”她說，“我自己都殺不死自己。你們更殺不死。”
她重新看向沈晏舟，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
“你們要找的那個日本人，他已經研究出了這棟樓的秘密，真正的不死。”
”想必……你的那些朋友們，馬上就要成為這棟樓的養料了。“
光殺了鳩山美志，不夠。
只要這棟樓存在，後面會有無數個鳩山美志。
花紫殺不死。
慾望，也殺不死。
那麼……
沈晏舟的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旁人絕難察覺的決然。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了花紫腳下那片被青絲鋪滿的地面，最後，落在了自己那隻垂在身側的手上。
既然這座樓，和花紫是一體的；既然花紫，只能被自己殺死；既然這玲瓏土，甚至更想認她為主……
那麼，就讓她來做這個”自己“。
沈晏舟的眼睛，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極冷，又極決絕，像一柄出鞘的刀。
”好。“她說。
話音未落，她反手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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