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龍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佈滿老繭的雙手，這雙手曾經握過刀、握過劍，現在卻連一隻碗都端不穩。
“你說得沒錯。”
良久，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我曾經，確實是個武道修煉者。”
陸風心中一動，雖然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宋如龍承認，還是讓他心頭一震。
“宋叔，你的丹田，是怎麼廢的？”
宋如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
“被仇家整的。”
他咬著牙，想起了往事，眼中閃著怒火：“我宋如龍，曾經也是名震一方的人物。可後來......遭遇仇家設計，我妻子被殺，丹田被廢。我拼了老命，帶著念念逃到了這裡，隱姓埋名，苟延殘喘到今天。”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恨意和屈辱。
陸風聽得心驚。
宋如龍繼續說道：
“丹田被廢之後，我修為盡失，加上體內蝕骨的劇毒。這些年，我的臟腑被這股毒氣一點點腐蝕，要不是當年底子夠厚，早就撐不住了。”
“這一次，要不是你......我這條命，今天就算是交代了。”
陸風聽完，心中恍然大悟。
“宋叔，你的仇家......是什麼人？”陸風問道。
宋如龍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小陸，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那些人的勢力太大了，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風，話鋒一轉。
“不過，你也不是普通人吧？”
陸風微微一笑：“宋叔看出來了？”
“呵呵。”宋如龍難得地笑了一聲，“我雖然修為廢了，但眼力還在。你今天給我施針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的氣息，極為精純，你恐怕不是普通的武者吧？”
“宋叔見多識廣。”陸風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
“見多識廣談不上，就是當年闖蕩的時候，見過一些東西。”宋如龍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鄭重起來，“小陸，你救了我一命，這份恩情，我宋如龍記在心裡。但我現在丹田被廢，跟廢人沒什麼兩樣，這輩子怕是沒法報答你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陸風身上，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
“不過，我看的出來，念念這丫頭，她是真心喜歡你。”
陸風一愣，沒想到宋如龍忽然會說到這件事上。
是啊！宋唸的確喜歡他，而且剛剛還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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