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看著他，話糙理不糙。
是的，他周黑記還能為黃鶯提供什麼？
人家為什麼還要守著他出獄呢？
周黑記一下子彷彿老了七八歲，嘆了口氣：“黃鶯，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
“你說，畢竟夫妻一場，我能幫你的，還是會幫。”
“小雅。”周黑記的聲音低了下去，“她還小，還在上學，再有兩年才畢業。我進去了，沒人管她。你......你能不能幫我再照顧她兩年，等她畢業了，就不用管了。”
黃鶯沉默了很久。
小雅是周黑記和前妻生的女兒，今年上高二。
雖說是後媽，但這麼多年相處下來，黃鶯跟小雅之間還是有感情的。
孩子是無辜的。
“好。”黃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這兩年，我會管她。”
周黑記肩膀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他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筆落，人散。
從會見室出來，黃鶯靠在走廊的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小風。”
“嗯？”
“我自由了。”
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陸風把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自由了好，自由了就好。”
看到這一幕的陳普立，眼裡滿是八卦。
“乖乖，陸老弟玩兒的這麼大嗎？怪不得大小姐會生氣。”
陳普立一想到先前他跟劉明玉通電話，劉明玉語氣裡對陸風的火氣，他就是一陣暗自咂舌。
陸風注意到了陳普立看著他們這邊，然後對黃鶯說道：“你先去車上等我，我說個話。”
“好。”黃鶯乖巧的點了點頭。
然後陸風走向了陳普立。
“陳局長，你怎麼也喜歡爬牆根兒？”
陸風明顯有些不爽。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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