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變成兵,有理沒理你都得聽》第184章 挑釁(一)(2)

作者:我是王大可·1天前

“士農工商,農排第二,你田豐雖然考了個秀才,可說到底不過是商賈之家而已!你家那糧鋪是開得大,可你別忘了本,沒有農人種地,你那糧鋪子賣什麼?賣西北風啊?不對,西北風你都賣不出去,你家的米缸再大,也是農人給你填滿的,你倒好,吃飽了罵廚子!”

張偉喘了口氣,又接著道,“再說了,許兄一個秀才,幫著自己爹下地幹活兒,這叫孝道,叫本分!你一個秀才,整天端著架子嫌這嫌那,連自家祖上從哪來的都忘了,你這才叫真有辱斯文!”

田豐被張偉這一頓連珠炮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裡的沉香木珠攥得咯咯響,指節都發了白。

他咬著後槽牙,嘴唇動了動,憋了半天,只擠出一個字來:

“你!……”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張偉已經又接上了:

“你什麼你?我說的難道不對嗎?士農工商,這是聖人定的次序,你一個商賈出身的秀才,倒嫌棄起農事來了,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黃澄你說我說的有沒有問題!”

張偉說著轉頭看向黃澄,想拉他站隊。

黃澄一直坐在旁邊聽著,手裡那把摺扇輕輕搖著,見張偉問他,也沒有急著回話,只是偏頭看了看田豐那張漲紅的臉,又看了看張偉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最後把扇子一合,放在桌上,語氣不急不緩:

“張兄這話說得在理。農事不光是農人的事,也是國事。許兄幫著家裡幹活兒,是分內之事,談不上有辱斯文。田兄方才那話,確實是過了。”

田豐聽黃澄都這麼說了,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他“商賈之家”說事兒。

他爹田茂源是黃原縣最大的糧商,家裡的銀子堆滿了一個屋子,可再怎麼有錢,在這個“士農工商”的規矩底下,商人的地位就是最低的,見了官得跪,見了讀書人得矮一頭。

他從小就聽人拿這個戳他脊樑骨,所以他爹送他去讀書的時候跟他說過一句話:

“讀得不好沒關係,但一定要和那些有權勢的人搞好關係,有了靠山,我田家才站得住。”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巴結著黃澄,不僅僅是因為黃澄是縣令之子,更是因為他爹打聽到一個訊息——

據說黃縣令家是京城來的,原本在朝中為官,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貶到了黃原縣,可家族底蘊深厚,在京城還有人。

田豐他爹讓他務必攀上這層關係,將來田家指不定能借著黃家的勢往上走。所以就算黃澄對他一直不冷不熱的,他也厚著臉皮一直跟在旁邊。

至於張偉,一開始田豐也想過結交,畢竟張偉的爹好歹也是個縣丞, 可張偉這個人性子直,看不慣田豐那副裝模作樣的勁兒,田豐貼了幾次沒貼上去,也就把重心全放在了黃澄身上。

如今他陪著黃澄來這鄉下地方,原本以為就是散散心,沒想到這個鄉下村子裡居然還藏著個讓黃澄另眼相看的許敬安,他心裡那股火噌噌地往上冒。

他把那口氣嚥了回去,放下手裡的木珠,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勉強維持的體面:

“黃兄說得是,是田某方才口誤失態了,許兄見諒。”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是帶著笑的,可那笑下面的東西藏得並不嚴實,眼底的不爽清清楚楚地擺在那裡。

許敬安看著這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心裡一陣無奈。他看了一眼田裡還剩的那片稻子,又看了一眼黃澄那雙認真的眼睛,拱了拱手道:

“若沒別的事情,我就先去幹活兒了。地裡還有不少活兒等著呢,我爹和我大哥還在地裡忙著。”

他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

田豐一看許敬安這副急著要走的樣子,心裡那點懷疑越發篤定了——

上次那首詩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就是從哪裡抄來的,不然一個鄉下秀才,怎麼會連幾句詩都作不出來就急著跑?

。句詩的襟種那”小山眾覽一,頂絕凌當會“出寫能,人的子稻割裡田在鞋泥著穿個一信相不他

。笑的淡不濃不副那著掛上臉,前面安敬許在攔,步一前上他

:裡子院家人別在是像不本,裡廳客家自在是像得容從作那,合了合珠木把邊一說邊一他

”?才大的兄許教領教領,界眼開開再等我讓,首幾教賜再否可兄許知不,此在已既日今,歎驚下在讓實確詩那。詩首那次上你了為是要主,你尋來前日今等我,兄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