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8日正午。
聖彼得堡尼古拉耶夫斯基車站的1號站臺上。
近衛1團計程車兵已經提前完成清場、檢查和佈防工作。
車站玻璃天窗將火辣辣的陽光切割成一塊塊明亮光束,帶點溫度的吻著地上的土庫曼地毯。
兩側排列著一個個身材魁梧計程車兵,軍姿端正,眼神專注,神色嚴肅。
他們的背上都掛著一杆莫辛-納甘步槍。
轟嗡~
法雞總統福爾乘坐的專列漸漸逼近。
在無數士兵好奇、緊張的目光中,專列緩緩駛入這座聖彼得堡最宏偉的車站。
尼古拉遵循著傳統的外交禮儀,站在站臺中央靜靜等候,身後則是維特、科科夫佐夫等一干重臣。
他沒有穿君主禮服,而是穿了身近衛軍上校制服。
雖然不像威廉那樣變態式的喜歡軍裝,但他感覺軍裝比沉重的禮服稍微舒服點。
而且,君主禮服對共和制的法雞總統來說,可能會有些不必要的隔閡。
尼古拉的左胸僅佩戴一枚四級聖喬治十字勳章,白色琺琅十字,中心是聖喬治屠龍的浮雕。
這是俄國軍隊中最高等級的軍功勳章,只授予在戰場上表現英勇的軍官。
尼古拉作為偉大的沙皇陛下,誰敢說他不英勇?
當然,他的左側腰間還懸著一柄恰西克軍刀,以表示與哥薩克人的友誼。
專列完全停穩後,蒸汽機車釋放出最後一股白色蒸汽,車門打開了。
站臺上的軍樂隊恰到好處的奏起了法國的國歌《馬賽曲》:
“我們走吧,祖國的孩子們,光榮的日子已經到來,對著我們揚起了被鮮血浸透的旗幟……”
法國總統福爾走在最前面,面容方正,下頜寬厚,蓄著濃密的一字胡,體格健壯。
54歲意外登頂法國政壇的他充滿了不符合年齡的活力。
他既沒有穿法國傳統的燕尾外交禮服,也沒有穿軍方風格的軍禮服,而是身著一件深藍色雙排扣晨禮服,這套禮服由巴黎最負盛名的裁縫專門手工縫製,極為珍貴。
看到紅毯兩側那一盆盆交錯擺放的向日葵與矢車菊,福爾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前者是俄國的象徵,寓意永遠追隨光明,而後者則是法國的國花之一,這種花飾組合隱約表明了俄國君主對法俄同盟的深度認同。
總理兼財政部長亞歷山大?裡博、外交部長加布裡埃爾?阿諾託、海軍部長阿爾芒?貝納爾、公共教育部長雷蒙?普恩加萊等緊隨其後。
一眾法國工商業主、記者、衛兵和秘書等則跟在最後。
尼古拉緩步走向福爾,在距離後者約三米的地方停頓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