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行，她不能就這麼認輸。
她得找工作，得賺錢，得東山再起。
蘇清雪抹了把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挺直脊背往外走。
她就不信，憑她的能力，還能餓死不成。
接下來幾天，蘇清雪天天出去找工作。
可她名聲太臭了，業內沒人敢用她。
好不容易有家小餐廳招服務員，她咬咬牙去應聘了。
一個月四千塊，包吃包住。
放在以前，這點錢連她一頓飯都不夠。
可現在，她沒得選。
上班第一天，經理把她領到後廚，讓她先洗盤子。
蘇清雪看著堆得小山一樣的髒盤子，胃裡一陣翻騰。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幹過這種粗活。
可一想到房租和生活費，只能咬著牙戴上手套。
冰涼的水泡得她手通紅，沒過多久就磨出了水泡。
疼得她直皺眉，也只能忍著。
中午飯點的時候，前廳忙不過來，經理喊她去幫忙端菜。
她擦了擦手，端著菜往包廂走。
走到最裡面的包廂門口，正好碰見門開啟。
林羽從裡面走出來，楚柔跟在他身側，兩人正說著話。
蘇清雪手裡的托盤猛地一晃，菜湯差點灑出來。
林羽？
他怎麼會在這？
她下意識低下頭，想躲過去。
可林羽腳步沒停，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全程沒看她一眼，彷彿她就是個普通的服務員。
楚柔跟在後面，也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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