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柔掛了電話，看著林羽，“少爺，要不要讓程明再查查底細？”
“不用。”林羽拉開車門，“跳樑小醜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可是他在暗，我們在明……”楚柔有點擔心。
“他在暗又怎麼樣。”林羽坐進車裡，“真敢來，正好一併收拾了。”
楚柔點點頭，也坐進副駕。
車子緩緩駛離林家老宅，匯入夜色裡的車流。
路上楚柔沒說話，怕打擾林羽。
她知道，今天林震天親口承認下毒的事，少爺心裡肯定不好受。
林羽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神，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不出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我媽下葬那天，雪下得特別大。”
“我一個人抱著骨灰盒，走了三個小時，才走到公墓。”
楚柔心裡一酸，“少爺……”
“都過去了。”林羽聲音很輕，“現在債討回來了，她也能安息了。”
楚柔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泛起一陣心疼。
她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又覺得太蒼白。
最後只輕輕說了一句，“夫人肯定知道的。”
林羽沒說話，微微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公司剛上班，就出了事。
前臺打電話上來，聲音很急，“楚助理！樓下來了個道士，說要找林總，還說咱們公司有血光之災！”
楚柔皺了皺眉，“道士？”
肯定是張元清的徒弟找上門了。
她走到落地窗邊往下看，公司樓下的廣場上，站著個穿黃道袍的年輕道士，手裡拿著拂塵，身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少爺，張元清的徒弟來了，在樓下裝神弄鬼。”
林羽正在看檔案，頭都沒抬，“讓他鬧。”
“可是圍了好多人，還有媒體，對公司影響不好。”
“影響不好？”林羽放下筆，“正好，一次性解決，省得以後麻煩。”
他站起身，“走，下去看看。”
兩人下樓來到大廳，門口已經圍了不少員工，都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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