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當歌》第62章 朝中有父(2)

作者:易非安·15天前

李頡點頭應是。

蕭徹一臉恍然。

禹州乃是昔年大俞王朝都城所在,正是這位武威王親自踏碎了那座王城。

“這就難怪了,大俞王朝剛納入我朝版圖不過十年,清談之風依舊。陛下又是直言納諫,想要博一個諍臣之名,他倒是會挑人。也就是楊小子修為太高,懶得跟他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計較。”

劉濟生對楊鼎言的臉色要好上不少,笑道:“你家那小子,這事辦得雖說不太合規矩,但也在情理之中。知道你是個陰人從不放屁的主,這回你當給老頭子我一個面子,別讓人下不來臺。”

楊鼎言笑著說道:“劉相放心,鼎言心裡有數。”

劉濟生點點頭,還是有些不太放心,道:“事先說好了,你小子可別在陛下面前動刀子。”

楊鼎言含笑搖頭。

宮門大開,群臣排著隊陸續進了紫宸殿。

幽秦天子蕭景合上手中的奏摺,低頭望向的伏地不起的御史黃文章,神色古怪,似笑非笑。

一封彈劾奏章,洋洋灑灑,堪比討賊檄文,歷數某人數十條罪狀,樁樁件件,證據確鑿,謀反之心,昭然若揭。

滿朝寂靜,文臣面面相覷,一眾武將則是竭盡全力板著一張臉,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抱著勿板的禮部尚書周文遠,拿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李頡:“老李,你從哪兒挖來了這麼一個活寶?平日裡也就罷了,還敢拿飛羽衛被殺一事做文章?這膽量,嘖嘖,莫不是他爬了你家老孃的床頭,吹了那枕邊風?”

一旁國子監的老頭捻鬚含笑,搖頭晃腦:“當真是一篇雄文吶,如此文采,該來我國子監當個教習才是,在御史臺反倒埋沒了人材。”

“我老孃十年前就進了墳頭,走得無災無病,哪來的枕邊風?”自覺丟人現眼的李頡回了幸災樂禍的這位一肘子,回頭惡狠狠地瞪了那位老學究一眼。

蕭景望了眼站在文官前列的楊鼎言:“楊鼎言,黃御史都參你家那位武安侯意圖謀反了,你這當爹的就這麼穩若泰山?”

原本老神在在坐在太師椅上打盹的劉濟生聞言,趕緊朝著邁步出列的楊鼎言擠眉弄眼。

只見這位戶部尚書抬起一腳就踹在那位直言上書的屁股之上。

黃文章猝不及防,當然,也防了也防不住,整個人撅著屁股向前劃去,眼見就要一頭撞在御階之上。

好在楊鼎言力道把握極佳,這位御史額頭離那白玉鋪就的臺階不過一分,便堪堪停住,否則便要落了個撞死在御前的悽慘下場。

蕭徹領頭的一眾武將見狀,也不再忍,放聲大笑,幾個囂張些的老將更是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楊鼎言雖為文官,又是外戚,可這舞陽侯的爵位,那也是實打實的軍功換來的。

劉濟生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輕笑一聲,自語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祖孫三個,都是一群壞種。果然,和文官問拳,與武將鬥嘴,方可立於不敗之地。”

死裡逃生的黃文章額頭上滿是冷汗,心有餘悸地望向那位戶部尚書:“你……”

“回稟陛下,我兒行事雖然莽撞,卻也是出於同袍之義。除卻私自仗責山陽郡守,所行所舉,皆在我大秦律法之內。造反一事,更是無中生有。”

黃文章正欲出言,卻被楊鼎言赫然打斷。

“怎麼,黃御史,莫非覺得我兒僅憑手下八百殘兵老卒,當真就能造反不成?還是你覺得我大秦甲士都是如你大禹王朝一般的酒囊飯袋?真當我兒子頭上武安侯的爵位,是拍陛下馬屁得來的麼?”

楊鼎言冷哼一聲,朝著蕭景行了一禮,“黃文章信口雌黃,擅權亂政,臣戶部尚書楊鼎言,請治御史黃文章,誣衊攀咬之罪。”

”。令縣縣河遷,職之史章文黃罷。詞之面一人他信輕可不,據有理有當也但,責之史為雖事奏聞風“

”。年半奉罰,顧不於法禮置,武庭當言鼎楊書尚部戶“:道地氣好沒,言鼎楊指了指又,章文黃眼一了掃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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