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拿出摸金符，給了墨知白和胡八一一人一個，轉頭看向胖子道：“不好意思啊胖爺，這東西只有兩個。”
胖子倒沒多大意見，他們仨給誰不是給。
墨知白看著手中的摸金符，心裡門兒清，這就是電視劇裡大金牙拿來撐場面的假貨，真摸金符是穿山甲爪做的，還得用硃砂開光。但他也不點破，轉手把它交給了胖子，這樣胡八一和胖子接下來下墓的時候也踏實。
胡八一看了看符身的紋路，抬眼看向大金牙，他家裡傳下來的半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裡提到過摸金符。笑道：“摸金符，金老闆出手倒是大方。”
大金牙見有人接了話茬，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金某也不繞彎子了。我這鋪裡便宜的六百，貴的也能賣個幾十萬，三位爺這麼懂行，到時候隨便收點好東西，轉手一賣，不比胖爺賣磁帶強？”
“啥？”這回王胖子也顧不得跟大金牙較勁了，環顧鋪子一週，一臉震驚。
墨知白和胡八一倒是一臉淡定。
大金牙很滿意胖子的反應，拿出一個瓷碗遞到王胖子面前，“胖爺，知道這個小玩意現在什麼價嗎？”
“什麼價？”
“三萬。”
“奪少？！就這一個破碗？”王胖子大大的臉上大大滴震撼。
把瓷碗放好，大金牙接著對三人道：“三位爺回去考慮考慮，你們喜歡收，我負責聯絡買家，到時候談成了給我點提成就行，咱們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王胖子明顯心動了，胡八一和墨知白但沒有表態，只是說回去考慮考慮。
幾人告別大金牙回到王胖子的房間。
王胖子折騰了一天累的夠嗆，一進門就把外套往床上一甩，整個人往床上一攤。
“胖爺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王胖子盯著倆人兩眼放光，“老墨老胡，你們聽見沒，就那麼大點一個破碗，三萬！夠胖爺我倒騰多少年磁帶的？”
胡八一在條凳上坐下，拿出摸金符翻來覆去地看，沒接胖子的話茬。
房間墨知白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笑意：“胖子，你先別急著做發財夢。大金牙那話裡話外的意思，你不會沒聽出來吧？”
“啥意思？”王胖子往前挪了一下。
“都給你送摸金符了還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讓咱們去倒鬥。”胡八一終於開口了，看著王胖子，“胖子，咱們對古玩裡面的門道不熟，想收也收不來好東西，說不定還不如賣磁帶呢。”
王胖子也是愣了一下：“怕什麼，咱又不偷不搶，那是收舊貨，再說了那潘家園那這個東西都哪來的，還不是地底下挖出來的。”
“你見過誰家舊貨埋在地底下的，你就不怕地底下有髒東西？”墨知白有點佩服王胖子的頭鐵了，明明對這行啥也不懂，信心那叫一個足啊！
胖子撓了撓後腦勺，旋即眼睛一亮：“誒，你倆懂得多，給咱分析分析，這買賣到底能不能幹？磁帶那活我是真幹不下去了。”
“好了胖子，別叭叭了，還記得我們在牛心山當知青那會嗎？”胡八一制止他說道：“當地人說後山上有古墓，我們在附近河裡經常能看到一些碎瓷片，那些老鄉家裡頭還有一堆罈罈罐罐。”
“怎麼不記得！”王胖子一拍大腿，“有一回咱偷老鄉的苞米，被追得滿山跑，就鑽後山附近的溝裡去了，結果被老支書一把拽回來，說那地方去不得，還說裡面有小日子的軍事要塞呢。”
“我們去一趟牛心山，要是能收點東西回來，就帶著鄉親們一起致富，順便看看鄉親們。”胡八一看著墨知白王胖子說道。
王胖子一臉興奮，自然也沒意見：“那沒問題啊，下鄉那會鄉親們對我們是真好，是該我們報答報答他們了。”
墨知白也順著話頭遞了句：“總這麼混著也不是長久之計，咱們也該合計合計別的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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