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鐵頭龍王的小插曲,墨知白五人順利的進去了古藍縣。
隨便找了個賓館,要了五個單間。
“我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墨知白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涼水,喝完這才慢悠悠地說道,“然後找地方吃個飯,縣城人多嘴雜,酒樓飯鋪最容易打聽訊息。”
墨知白一路上也沒見到魚骨廟,看來只能找人打聽了。
胖子最是積極,嚷嚷著要吃當地的羊肉泡饃。
大金牙表示自己最擅長打交道,可以打探最近有沒有什麼壞事或者大事發生。
既然要打聽訊息,又要吃好喝好,那當然是要找個人多的酒樓。
推門進去,裡面煙氣繚繞,坐滿了划拳喝酒的本地漢子,粗瓷碗撞得叮噹響。
五人找了靠窗的八仙桌坐下,點了幾樣本地菜,大金牙眼角餘光掃到酒樓門口,身形頓了一下。
門口臺階上擺著個卦攤,一塊白布寫著“摸骨算命,斷吉凶”,後面坐個戴圓墨鏡的老頭,穿著的灰布長衫,手裡攥著根木頭拐,還翹著二郎腿,悠閒自在。
“哎,你們看那老頭,”大金牙招呼著四人,壓低聲音說道,“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看著還挺有派頭。”
胡八一抬眼看了一下,眉頭一挑:“有意思,這瞎子坐的位置剛好卡著酒樓的進出風口,不像是單純擺攤騙錢的。”
看來這就是以前的卸嶺魁首陳玉樓,現在的陳瞎子了。
墨知白心裡瞭然,表面上不動聲色:“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讓他算算。”
來到攤位前,胡八一遞上右手,“老先生,麻煩給我算上一卦,看看是否真的準。”
“可以,請問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叫我胡八一就行。”
“胡小友倒是不拘一格,老夫姓陳,江湖上朋友都叫我陳瞎子。”
“陳老爺子,還是先給我看看吧。”
陳瞎子也不推辭,枯瘦的手指搭上胡八一的手腕,指尖摩挲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說道:“這位兄弟,骨帶煞鋒,指節有槍繭,是上過戰場、見過生死的人。掌心沉,沾著墓土氣,吃的是死人飯,走的是陰門路。我說得對不對?”
胡八一心中一凜,看來這人真有兩把刷子,趕緊打個哈哈,“老先生說笑了,我們是地質考察隊的,自然要多挖多看,可不是你算的那樣。”
陳瞎子笑了笑,也不拆穿,又給王胖子摸了摸,說他福厚命硬,吃喝不愁,就是愛佔便宜,容易惹出事。
頓時迎來了墨知白四人的死亡凝視。
胖子渾身一顫,心道要遭,只好裝作無辜臉萌混過關。
這老頭也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
輪到墨知白時,陳瞎子手搭在墨知白手腕,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道出:“這位小友,命格奇硬,周身有瑞獸之氣護持,百邪不侵。偏生殺氣相裹,刀鋒藏於袖中,未來必會沾更多的血,不過有瑞獸麒麟守護,倒也能逢凶化吉。”
一旁的雪莉楊聞言,下意識看向墨知白。
墨知白只是淡然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