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你跟我們說說你選這條路的依據是啥唄。”
也許是沒人說話太冷清了,胖子冷不丁冒出來一句。
“閉嘴,警惕周圍,屁話多。”
胡八一能說嗎?
那自然是不能說的,只能轉移注意力。
三分鐘後。
五人出現在一道門前。
並不是前世看到的那扇大門,這扇門要小得多。
確定沒有機關後,五人把耳朵貼在門邊。
裡面隱約傳來一種混雜著人聲和木器摩擦的動靜,雖然隔著門聽不真切,但那種音調讓他們想起了一個詞——戲曲。
“裡面有人唱戲嘿。”
胖子剛開口說了一句,胡八一巴掌就落在他頭上,“你虎啊,瞎樂個什麼勁?這地方能有唱戲的嗎?”
胖子這才反應過來,“對對對,胖爺差點著了道。”
“這不會是幻覺吧?”雪莉楊看向墨知白問道。
“幻覺會影響你的視覺,你現在沒看到,只是聽到,大機率不是幻覺。”墨知白說完,又補了一句,“因為我也聽到了。”
“這也不對勁。”雪莉楊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上千年封閉的地下空間,不可能有人在這兒唱戲。除非……”
“除非是以前留下來的聲音,被困在了某種特殊的聲學結構裡。”胡八一接過了話頭。
“要想知道怎麼個事也簡單,開啟看一下就知道了。”
墨知白看了一眼,門有被開啟過的痕跡,多半也是有盜墓賊到達過這裡。
門沒有機關,而且也不復雜,就是讓胖子來推也能把門推開。
推開門後,一個天然巖洞出現在五人的面前。
穹頂高約三四米,面積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
巖洞的地面被修整過,鋪了一層青石板,石板上擺著一張半朽的木桌和一把歪倒的椅子,桌面散落著幾根已經看不清顏色的絲線,旁邊還有一個翻倒在地的箱子,箱蓋半開著,裡面空空蕩蕩。
但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睛的,是巖洞正中央搭著一座戲臺。
檯面用木板拼成,雖然已經朽了大半但大體的結構還在。
戲臺的背景是一面完整的石壁,石壁上用硃紅色的顏料畫著一幅戲臺幕布的圖案,顏色已經褪成了暗淡的褐紅,但線條依然清晰可辨。
戲臺前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好幾排長條木凳,木凳的漆面早已剝落,有的只剩下幾根朽木撐著,但排列的間距和朝向都極為規整,像是有人還在等著開戲。
胖子站在戲臺前愣了好半天才開口:“這地方……以前有人在這兒唱戲?地底下唱戲給誰看啊?”
。方下正臺戲在落目,下蹲白知墨”。看人的戲看給“
。裡影的板木在躺地靜靜,偶木的高小他個一有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