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
澤瓦大怒,命令眾人攻擊。
“搜搜……”
“嘭……”
槍聲和弓箭的破風聲響起。
可惜竹筏已經有一半進入了地下水道,大部分攻擊都落了空。
墨知白揮刀再斷一箭,聲音從洞中飄出,“跟上來者,死。”
岸上一片死寂。
墨知白斬斷第一箭還可以解釋是巧合,那麼第二箭被斬斷又怎麼解釋。
“那個人……他是怎麼做到的?”日木聲音發虛,端著弓的手有些發抖。
拖覺也跟著嚥了口唾沫,“我怎麼知道?”
澤瓦臉色鐵青,握著獵弓的手上青筋暴起。
剛才那第一箭就是他射的,結果親眼看著自己射出的箭被那個人凌空斬斷,連那人的衣角都沒碰到。
扎龍也從人群后面走上前來,眯著眼睛望向那個黑洞洞的水道口,“澤瓦,你剛才看見了吧?他出刀的速度……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快。”
“廢話!”澤瓦猛地轉頭瞪他,“我眼睛又不瞎!”
扎龍也不惱,反而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剛才那四個人裡面,有三個身上穿的鎧甲,你注意到沒有?”
“鎧甲?”
澤瓦一愣,他剛才的注意力全在墨知白身上,沒怎麼注意其他人。
“對。”扎龍的目光閃爍,“巖坎之前回來報信,只說他們身上有刀和揹包,可沒說他們穿了甲,這東西……用揹包可裝不下。”
旁邊的日木也插嘴說道:“扎龍哥說的沒錯,我也看到他們穿了奇怪的鎧甲。”
澤瓦的臉色更沉了。
巖坎彙報的時候確實沒有說鎧甲的事。
巖坎身為寨子裡的獵人,不可能漏掉這麼明顯的細節,那他為什麼不說?
澤瓦又怎麼會知道,巖坎看到的時候胡八一他們三個確實沒穿百足明光鎧。
巖坎又不是他的支持者,他下意識地不想讓他來,所以並沒有叫上巖坎。
扎龍像是看穿了澤瓦在想什麼,輕笑一聲,“巖坎可能是覺得那不算什麼大事吧。”
澤瓦沒有再理會扎龍,而是轉過頭看向族長。
“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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