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瓦把地上那具屍體的衣服整了整,“先把人埋了,好讓他入土為安。”
日木和風間用獵刀在不遠處挖了一個不深的坑。
沒有棺材,澤瓦把人放進去的時候,把他腰間那把隨身帶的獵刀一起放了進去,“刀給你帶著,到了下面能防身。”
幾人合力把土填了回去,在墳頭壓了幾塊石頭,又砍了一根樹枝插在墳前。
風間低著頭嘟囔了幾句什麼,大概是寨子裡的送魂話,別人都沒聽清。
……
雪莉楊靠在樹幹上,看著胖子乾脆利落地用開水燙毛,分割鳥肉,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我做攝影師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想過有朝一日能吃到雕鴞肉。”
“那你今天算是趕上了。”墨知白頭也沒抬,專心烤著雕鴞肉,“正好可以嚐個鮮。”
這東西他也沒吃過,內心也有點小期待。
半個小時後,烤架上滋滋冒著油光,金黃色的鳥肉被烤得外皮焦脆,調料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開來。
胖子早就等不及了,拿了一塊最大的鳥腿肉。
一口咬下去眼睛猛地一亮,“哎喲我去!這玩意兒這麼好吃?!”
“鷹隼類肉比較緊實,吃起來確實香。”墨知白自己也拿了一塊,撕下一片嚐了嚐。
胡八一和雪莉楊各拿了一塊,嘗過之後也都點了點頭。
“老墨你行啊,這水平比大金牙那衚衕口的燒烤攤好多了。”胡八一誇了一句,順手拿了幾串烤素菜。
“那攤子我去吃過,不行,都是調料味。”胖子搖頭,“還是老墨有水平,外面的燒烤攤比不了。”
胖子已經啃完了一塊腿肉,又去拿第二塊,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道:“胖爺我決定了……這趟蟲谷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跟老墨學燒烤……”
“一天天就知道吃。”雪莉楊笑著搖了搖頭,但手裡的肉也沒停,好吃是真的好吃。
四人圍坐在烤架旁,火光映著他們的臉,吃得滿嘴流油。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雕鴞的同類站在遠處的樹杈上,不敢再靠近。
“那幾個兩腳獸好像把二舅烤了,我們要不要去報仇?”
“報仇?你能打過還是我能打過?”
“那一起呢?”
“你說呢?”
“二舅在上,仇人實力太強,今我二雕報仇無望,有何臉面再叫你二舅。今天與你斷絕關係,告辭!”
胖子打了個飽嗝,拍了拍圓滾滾地肚子,“要是天天都能這麼吃,在蟲谷住著也不是不行。”
“你還是在想你的養老小木屋吧。”墨知白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壺哪提開不壺哪別能不能你墨老……“,面地的下腳看了看識意下,僵一臉子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