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落下,還不等墨知白反應過來。
雪莉楊站起身,目光落在了獻王的胸口,右手輕輕一探,取下了那枚靈氣內斂,已經變回原本模樣的雮塵珠。
雮塵珠入手,觸手微涼。
壓在整個扎格拉瑪族頭上數千年的宿命枷鎖,在此刻,終於迎來了解脫的曙光。
不遠處,胡八一和胖子還在快步趕來的路上,恰好遠遠撞見雪莉楊親吻墨知白的這一幕。
胖子腳步一頓,瞬間僵在原地,面色精彩至極,活脫脫一副便秘般的難言神色。
在後面的胡八一反應不及,直接撞到了胖子。
穿著百足明光鎧的他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胖子並沒有在意,頭盔下的五官徹底皺成一團,語氣酸溜溜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謝特,老胡你瞅瞅,老墨被楊小姐當場襲擊了,這也太不講理了,這楊小姐還偷襲隊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拍在了胖子的頭盔上,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胡八一一臉無奈又無語,沒好氣地低聲罵道:
“你從楊小姐那學了些啥,那踏馬叫親嘴!”
胖子裝模作樣地捂著頭盔,一臉悻悻,還不忘埋怨嘀咕幾句。
“我倆打生打死打了半天,人家直接膩歪在一起了,這國外真的這麼開放嗎?”
胡八一沒再接話,看了一眼脫力休息的墨知白,又看了一眼雪莉楊掌心的那枚雮塵珠,心底的擔憂算是徹底放下了。
反觀墨知白,他只感受到一股幽香傳來,還不等他說話,就被雪莉楊吻了。
這讓他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鎧甲堅硬的觸感還殘留在肩頭,唇上卻傳來一抹柔軟的溫熱。
剛剛經歷生死搏殺,險之又險地攔下獻王同歸於盡的瘋狂,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謝意裹住,緊繃許久的心絃徹底鬆弛下來。
墨知白微微垂眸,看向近在眼前的雪莉楊,嘴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鬆弛,只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這道謝的方式,倒是夠直接。”
等胡八一和胖子來到了墨知白身旁,胖子轉眼就忘了剛才的酸氣,目不轉睛地盯著雪莉楊手裡的雮塵珠。
“快快快,楊小姐,趕緊把雮塵珠給咱開開眼,折騰這麼久,今天總算見著真東西了!”
雪莉楊聞言不由莞爾,不過她也深知胖子的這點愛好,也沒有遲疑,把雮塵珠遞給了他。
胖子小心翼翼地接過,生怕把雮塵珠摔落,他可是親眼看到雮塵珠在獻王手中的神奇之處。
可是等他瞪大雙眼來回打量,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從正面看到背面,端詳了足足半分鐘,最後忍不住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開口:
“不是我說,這玩意兒香是夠香的,可是看著也太普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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