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份檔案，上面還沾著陸建勳的紅手印。
陸建勳眼珠子亂轉，拼命找補。
“那、那是緩兵之計！對，我是想打入東洋人內部探聽情報的！”
他喉結上下滾動，乾嚥著口水。
“留著我……我能幫張爺掌控城防軍，我比他們有用！”
張海客在後頭冷笑了一聲，理了理領帶。
“這孫子的嘴，比城牆拐角還厚。”
張海杏撇了撇嘴，吐掉嘴裡沒味兒的薄荷糖渣。
“聒噪。”
她懶得再聽這些廢話，右手抬到半空。
修長的食指對著陸建勳的脖子，輕輕一彈。
一絲微風貼著陸建勳的下巴颳了過去。
陸建勳的話音戛然而止，大張著嘴巴，發不出半個音節。
他眼底的瞳孔迅速放大，佈滿對死亡的恐懼。
一條細細的紅線，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脖頸正中間。
緊接著，紅線猛地崩裂開來。
噗——！
猩紅的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切開的氣管裡激射而出，濺在天花板上。
陸建勳雙手死死捂住喉嚨，想把血堵回去。
可血液從他的指縫裡瘋狂往外冒。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雙腿蹬踹著泥水，很快就不動了。
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
張海杏拍了拍手，轉身往外走。
“哥，走吧，這兒的空氣燻得我頭疼。”
張海客把手帕扔在陸建勳的屍體上，蓋住那張扭曲的臉。
兩人踩著滿地的狼藉，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門外的黑夜裡。
……
次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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