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和沈近真還沒有發生什麼關係,但怎麼也算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還是得為她清除一些障礙才是。
陳佳穎是抽空出來的,所以並沒有在酒店中待得太久,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風華也在陳佳穎離開後,跟著隱身離開了和平飯店。
他一路上一心兩用,自己隱身去往偽滿警察廳,而山雀則被派到了孫悅那裡。
畢竟知己知彼嘛,他風某人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而且孫悅這裡暫時還只是以監視為主,並不算特別著急。
偽滿警察廳。
可能是由於昨晚損失慘重,警察廳裡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風華開著隱身一路來到警察廳地下的審訊室,憑藉著【天眼查】很快便找到了那名被捕的共黨。
不過審訊他的人,風華倒也曾見過。
正是當初和沈近真共乘一車,又在沈近真到達大教堂時在暗中監視的魯鐵,這人是特務科情報組的組長。
只是現在的場面和風華想象當中的並不同,沒有什麼刑訊逼供,而是魯鐵在和那名接頭人一人點著根菸,談論著卡爾的共產國際。
這是攻心流派的標準審訊方式。
風華也是沒想到看著人高馬大的魯鐵並不是人如其名,他擅長的居然是這一套,反差感直接原地拉滿。
要不是使用了【天眼查】,他還以為倆人是同黨呢。
不過風華並沒有選擇馬上動手,而是靜靜等候著可能的機會。
孫悅的裁縫鋪位於平房區,這裡算是爾濱的貧困區,沒有太多高樓,也沒有商業街道,大多都是一排排的自建小平房,所以平房區也是由此得名。
這裡匯聚著爾濱至少三分之一的平民老百姓。
風華控制著山雀先是飛到了裁縫鋪的窗邊。
此時的孫悅正在縫補著一條褲子,對周邊的監視顯得毫無察覺。
裁縫鋪的街對面,有個三層小住宅。
透過山雀,風華髮現其二樓的一處窗戶邊,正有一位中年漢子正在窺視著這裡,眼中充滿了擔憂。
要是沒猜錯,這人應該就是周炳了。
潛伏敵後的老公正在監視自己的老婆,想想就知道周炳的心裡正在備受煎熬。
和風華猜想的一樣,原本週炳是想先去解決那名被捕的紅黨,但卻被科長高冰指派來負責監視孫悅。
此時他的思緒完全可以算是兩頭堵。
警察廳那邊,紅黨人員可能隨時都會交代問題,這邊又要想辦法通知孫悅,但一直沒找到太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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