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盯著烏鴉看了好一會兒。
隨後便將窗戶緩緩開了條縫。
說實話,他在開窗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居然覺得這隻烏鴉是被派來給他傳信的。
不過還沒等他暗罵自己真是異想天開,卻見那隻烏鴉居然真的張嘴說話了。
“別動,等信兒。”聲音雖小,但十分清晰。
艹!
周炳是個資深間諜沒錯,但看到和聽見眼前這一幕,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大喊了一聲國粹。
“你......你是誰?”
真踏馬是見鬼了,他居然問一隻烏鴉是誰,可見其內心有多麼的驚愕。
在警察廳隱身看著這一幕的風華暗自撇了撇嘴。
就這心態,還不如當初的沈近真呢......
當初沈近真雖然也被畢方的能力大為震驚,但也沒問出你是誰這種沒水平的話來啊。
“旗袍。”
金烏淡淡的開口,雖然窗戶已經開了一條足以讓它進入的縫隙,但它依然站在窗沿上。
看到一隻烏鴉站在窗沿上不算稀奇,如果進屋被人看到,那就不允許了。
“旗袍?是旗袍派你來的?”
周炳使勁兒控制著激動的面部表情。
旗袍是陳佳穎的代號,雖然和他完全是兩條線,但必要的時候,陳佳穎可以自主安排潛藏在爾濱的所有紅黨人員,就像這次的行動隊撤離爾濱。
周炳也只是知曉其代號,之前從未有過聯絡,沒想到這次居然會和他聯絡上。
還是以如此驚世駭俗的能力。
紅黨中居然還有這種高手?
你還別說,也不知道為什麼,周炳之前一直亂跳的心還真就漸漸平穩下來。
“我明白了,旗袍還有別的指示嘛?”
此刻的周炳面對金烏,就好像真的是在面對旗袍本人一樣尊重。
“高冰會死。”
金烏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後便飛走了。
獨留下一臉不可思議的周炳。
高冰會死?旗袍居然要暗殺高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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