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墨鏡的洋裝女人推開了賓館的旋轉門，四下打量一下，便來到賓館一樓大廳的角落。
這裡是一排裝訂整齊的儲物櫃，專門給客人存取隨身物品。
江彩妹又環顧一圈，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終於打開了十號儲物櫃，將一瓶白酒放了進去。
……
四川路，特高課辦公大樓對面。
【秦明】剛剛來到自己的攤位上，一個身材高瘦，皮膚黑的像醬油一樣的男人就找了過來。
“呦，今兒個怎麼來的這麼早，不在家裡面摟著婆娘多睡一會兒？”
“算了吧，多睡一會兒，誰給老子掙錢啊？”
【秦明】呵呵一笑，把一輛車胎癟掉的腳踏車推了出來，倒放在墊子上。
和【秦明】說話的男人叫大牛，三十五六歲，鼻樑處有一道不太顯眼的刀疤。
自從江彩妹不再烤紅薯，離開了四川路，這傢伙就在這裡佔了位置，賣起了打糕。
他總和【秦明】說，他做的打糕，用的是自家發酵的麥芽糖，甜而不膩，不沾牙齒。
不過【秦明】是基本不怎麼相信的，這就和喝藥酒舒筋活血，延年益壽一樣，根本就沒有科學依據。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秦明】和大牛的關係越來越好，兩個人慢慢的變成了“酒肉朋友”。
他也無意間從酒桌上聽說，對方本來是在海上跑船的，但是最近這幾年生意越來越不好做，就乾脆上了岸，做起了小本生意。
跑船的人，有一個其他行當沒有的特殊技能，那就是唇語。
因為海上風大浪大，大多數人都不可能憑著聲音就聽到別人想說些什麼，這麼一來二去，唇語就成了海上謀生的必備技能。
知道大牛有這麼一手本事，【秦明】立刻就來了精神，之後兩個人再喝酒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請客結賬。
他想要的，當然就是從大牛那兒學會唇語這個本事。
大牛也算是個實在人，並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把關於唇語的技巧全都教授給了他。
現在的【秦明】雖然還不能徹底掌握這門技能，但已經能認出大多數的常用詞和常用語了。
“今兒個生意怎麼樣？”
熟練的拿來水盆，把腳踏車胎打上氣，放進水盆裡，【秦明】隨口詢問道。
“就那樣唄，這地方生意什麼時候好過？”
大牛坐在小板凳上，兩隻手插進了袖口裡。
【秦明】跟著笑了起來，很快道：
“我有些私事，可能要離開上海幾天。
這幾天……你可能要幫我盯著點這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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