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文臣紛紛踏出班列,齊齊跪地,此起彼伏的求情聲響起。
“陛下息怒!”
“夏伯啟性情耿直,只是言語過激,並無反心!”
“太祖祖訓有言,言官不因言獲罪!懇請陛下法外開恩,饒其一命!”
“陛下新朝伊始,宜廣開言路,寬恕直臣,以顯聖德!”
數十名文官黑壓壓跪了一片,齊聲叩首求情,聲勢浩大,試圖以文官群體之勢逼帝王退讓。
大殿氣氛愈發緊繃,人人俯首,靜待聖裁。
可梁元宸心意已決,神色愈發冷厲,絲毫不為所動。
他根本不看跪地眾人,揚聲對著殿外厲聲下令:“禁軍入殿!無需拖出處斬,就在這金鑾殿中,當場杖斃!”
值守禁軍聞聲立刻衝入大殿,接旨便將仍在掙扎的夏伯啟拖拽至殿中空地,刑杖即刻落下。
片刻之間,夏伯啟哀嚎漸弱,徹底沒了聲息,當場殞命。
朝堂死寂一片,無人再敢多言。
梁元宸目光緩緩掃過跪伏一地、面色慘白的眾文官,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聲音不高,卻字字扎心,響徹大殿。
“朕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你們這群文官,平日裡朝堂議事各持己見,互相推諉,爭執不休,如今倒是心真齊。”
“所有人擰成一股繩,有勁一處使,齊刷刷為犯上亂政之臣求情。”
他眼底滿是嘲弄,冷聲收尾:“朕有這麼一群上下同心、結黨徇私的臣子,我大靖,何愁不興啊!”
“誰要是再說你們心不齊,朕第一個不答應。”
滿殿文武噤若寒蟬,跪地群臣無人敢稍動分毫。
梁元宸居高臨下,冷眸俯視著黑壓壓一片求情的文官,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與威嚴,再度開口厲聲回斥。
“你們以為朕昏聵不明,容不下直言臣子?”
“朕絕非前晉司馬惠帝之流!那般庸碌昏主,分不清民間疾苦,竟說出何不食肉糜的愚昧痴言,荒廢朝政,縱容亂臣,才致使朝綱崩壞,朝野無序!朕也熟讀史書,是非對錯,功過罪責,心中分得清清楚楚!”
他聲音陡然加重。
“朕心裡透亮!你們今日齊齊跪地求情,哪裡是感念他耿直敢言?哪裡是恪守祖訓廣開言路?”
“你們所有人,不過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你們懼怕今日朕嚴懲了夏伯啟,來日你們若是口出妄言,犯上逼君,也會落得和他一樣的下場!你們怕約束,怕律法,怕自己的私心妄念再無人縱容!”
梁元宸抬手,目光掃過眾人,威壓席捲整座金鑾殿。
“既然畏懼此等下場,那便恪守臣道、謹守禮法!”
“從此往後,安分履職,忠君報國。絕不許再做忤逆君父、結黨徇私、威逼皇帝、禍亂朝綱的勾當!”
”!外例一無,息姑不絕,場下終最等爾是便,置的日今朕,上君衊汙,宮諫死事生謠造,啟伯夏仿效敢再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