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眾臣噤若寒蟬,無人再敢置一詞。
梁元宸冷眼掃過滿朝文武,胸中怒火未熄,不願再多看這群結黨徇私的官員半分。
然後袖袍狠狠一甩,冷聲道:“退朝。”
說罷,不等眾人反應,梁元宸轉身邁步,帶著滿身戾氣徑直離開金鑾殿,擺駕返回御書房。
踏入御書房,殿門閉合,隔絕了外殿耳目。
積壓的怒火徹底迸發,梁元宸化身桌面清理大師,抬手一掃桌案,手邊的皇帝御用白玉茶杯轟然落地,應聲碎裂,瓷片四濺。
清脆的碎裂聲在安靜的御書房中格外刺耳。
立在一旁侍立的趙高聞聲垂首屏息,大氣不敢喘。
梁元宸胸口起伏,面色陰沉至極,沉聲開口下令。
“趙高。”
趙高連忙上前躬身:“奴才在。”
“傳朕口諭,命東廠全員出動,徹查京城內外!”梁元宸語氣冰冷,“凡散播朕篡位,逼宮奪權流言者,無論身份高低,官職大小,無論百姓還是士子,一律鎖定蹤跡,嚴查源頭!”
緊接著,他再度發話:“傳信錦衣衛指揮使王啟年,令錦衣衛同步徹查,與東廠雙線並行,互不干涉,互相稽查!”
“朕倒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敢在朕登基之初,散播此等大逆不道,動搖國本的謠言!是誰蓄意攪亂新朝朝局,意圖汙衊君父,離間朝野!”
梁元宸目光凜冽,字字嚴厲:“但凡牽涉其中之人,無論主犯、從犯、傳謠、附議,一律捉拿歸案,嚴查嚴審,絕不輕饒!務必連根拔起,肅清所有暗中作祟之人!”
趙高躬身領命:“奴才遵旨!即刻聯絡東廠,傳信錦衣衛,晝夜徹查,三日之內必查出水落石出,絕不放過一人!”
梁元宸心中有數,這種事情誰受益誰就是幕後主使,打擊皇帝威信,說皇帝得位不正,肯定是皇室成員所為。
他的那些兄弟們就是他第一個懷疑的物件,肅王,寧王,安王,平王,裕王,然後就是他的親叔叔鄴王,至於其他的皇室成員,梁元宸相信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因為他們手中沒有實權,就算他駕崩,皇位也輪不到他們坐。
想到此處,梁元宸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誰敢覬覦他的皇位,誰就要死,自古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他已經做過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他就沒有見過哪個皇室傳承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的,至於那些小說中的皇室兄弟和睦,後宮風平浪靜,都是扯淡,要不然他也不至於發動了玄武門之變。
錦衣衛領了密旨,全員出動,順著京城內外的流言線索層層摸排,順藤追蹤。
不過一日一夜,便鎖定了暗中散播篡位謠言的一眾閒散頭目。
王啟年親自帶隊,率數十名精銳錦衣衛連夜圍堵據點。
一眾造謠匪徒自知犯下滔天大罪,心知一旦被抓必死無疑,當即持刀拒捕,負隅頑抗。
錦衣衛兵刃凌厲、戰法精良,不過片刻廝殺,便將這群烏合之眾打得潰不成軍。
地上哀嚎遍地,數名嘍囉當場斃命,殘餘之人嚇得肝膽俱裂,徹底崩潰。
為首的頭目獨眼龍更是無力抵抗,被錦衣衛死死摁在地上,鎖鏈纏身,動彈不得。
王啟年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癱地、滿身血汙的領頭人,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極盡輕蔑與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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