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兒來了,快坐。”鄭鳳歌笑意溫軟,揮手屏退左右宮人,殿內只留母子二人獨處。
梁元宸躬身行禮,落座側位,神色溫和恭謹:“母后召兒臣前來,可是宮中有事?”
“宸兒來了,快坐。”鄭鳳歌笑意溫軟,揮手屏退左右宮人,殿內只留母子二人獨處。
梁元宸躬身行禮,落座側位,神色溫和恭謹:“母后召兒臣前來,可是宮中有事?”
鄭鳳歌輕輕頷首,收斂溫情,說起正經事務,條理分明:“母后找你,確是兩件正事,需得你這位聖裁定奪。”
“第一件,便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給我說的皇家選秀。”
她徐徐道來:“你今年二十有六,中宮已立,後宮有淑妃等諸位嬪妃,且已有兩位公主,一位是皇后嫡出,一位是淑妃所生,今年皆是四歲,乖巧安穩。
“如今皇后身懷龍胎,不足一月便要臨盆,舉國矚目。”
“後宮規制需長久充盈、綿延皇嗣,本年選秀時日已近,內務府、禮部已然備好名冊底子。”
“哀家想問你,此番選秀,你可有既定標準、偏好門第?若是無有,哀家便按祖制遴選,重德行、守規矩、門第清白,不選妖媚惑主、野心深重之人。”
經歷蘇貴妃之事,太后心底極為忌諱後宮豔色惑主、心機深重的女子,只想選安分守禮、家世清白、德行端正的閨秀,安穩後宮、綿延子嗣。
不等梁元宸答話,她又接著說起第二件事:
“第二件,是宗室公主婚嫁之事。”
“宮中兩位適齡公主,今年皆已十六,早已到了及笄婚配之年。往日朝局動盪、儲位紛爭不休,你忙於前朝制衡、穩固權位,哀家未曾打擾。如今四海安穩、藩鎮肅清、朝局大定,再不留心,便是耽誤了皇家金枝。”
“你若對二位公主的駙馬人選、門第地域、文武出身,有什麼想法與安排,儘管告知哀家。若是你無異議,哀家便命宗人府、禮部同步遴選良臣子弟,擇品性端正、家世清白、無朋黨牽連的俊傑,敲定駙馬人選。”
兩件事,一樁關乎後宮綿延、宮規肅清,一樁關乎宗室體面、皇家姻親,皆是當下最要緊的內廷正事。
梁元宸靜靜聽著,眼底神色沉靜。
他微微頷首,先應聲答覆選秀一事:“選秀之事,便全憑母后做主。”
“祖制在前,德行為本,只擇門第清白、性情端靜、知禮守矩的閨秀即可。”
隨即,梁元宸話鋒一轉,談及公主婚嫁之事,語氣鄭重嚴謹,多了幾分帝王權衡的肅穆:“至於兩位皇妹的駙馬人選,母后暫且不必心急。二人年方十六,雖已及笄,卻也無需倉促定親。”
“此事兒臣需要細細斟酌考量,權衡利弊之後再做定奪。”
鄭鳳歌見他思慮周全,也不強求,輕聲應道:“也好,國事為重,你慢慢考量,哀家不急。”
至於前世的自由戀愛,自由開房,在這個時代,更是想屁吃。
身居宗室,食國之祿、享國之尊,便要擔國之責。
公主享受了十數年天家榮寵,生來凌駕萬民之上,婚姻大事從來不是兒女私情,而是朝堂制衡、宗室安穩、家國安穩的重中之重。
她們的婚事,需為朝局服務、為社稷兜底,容不得半分任性、半分私情。
即便他當時身為當朝儲君,也不得不為了平衡朝廷勢力娶了國子監祭酒的女兒,雖然有武德帝打壓的緣故,可是也帶著濃厚的政治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