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常虎的命令,所有人都是齊聲大喊“多謝侯爺,我等誓死追隨常大將軍。”
姝璃則是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往後縮了縮身子,大喊大叫:“你們不要過來啊。”
……
就在常虎八百奇兵搗毀北莽後方、深入敵後的同一時刻,正面鎮北關主戰場,大局已然徹底落定。
燕國公鄭鳳年久經北疆戰事,指揮排程爐火純青,加之大靖糧草充盈、軍械精良、後勤源源不斷補給全軍,戰力始終穩壓北莽鐵騎一頭。
憑藉精妙戰局佈局與絕對軍備優勢,鄭鳳年不費纏鬥冗餘,一舉擊潰拓跋烈十萬主力大軍。
北莽鐵騎長途奔襲、糧草短缺,後路被斷、軍心崩盤,短短一日之間全線潰敗,死傷遍野,降者無數,十萬大軍土崩瓦解。
硝煙落盡,曠野死寂。
昔日聲勢滔天、意圖問鼎北莽汗位的大王子拓跋烈,徹底陷入絕境。
他的中軍大陣被徹底撕碎,麾下大將或死或降,十萬主力盡數覆滅。
此時此刻,拓跋烈被大靖重重鐵騎合圍於荒原孤地,周身甲冑殘破、滿身血汙,縱橫千里的戰場上,追隨他死戰到底的,僅剩最後一百名金狼親衛。
百人環列,人人帶傷,甲破刃殘,卻依舊死死護在拓跋烈身周,直面數萬大靖雄師。
外圍層層疊疊皆是大靖軍陣,旌旗蔽地,刀槍如林,合圍之勢滴水不漏,徹底封死所有突圍路徑。
層層軍陣合圍之中,燕國公鄭鳳年策馬出列,立於陣前。
他一身鎏金重甲,風塵肅然,望著被百人殘衛護在中心的拓跋烈,心底自有考量。
拓跋烈身為北莽大王子,威望深重,若是能臨陣歸降,押解回京獻俘闕下,既是北疆此戰最大的軍功,也是他畢生武將生涯至高的榮耀。
鄭鳳年按捺殺伐之心,沉聲開口勸降:“拓跋烈,你十萬主力盡潰,後方宗族覆滅,糧草根基盡斷,已然插翅難飛。降了吧,歸順大靖,尚可保全身家性命,也能保全你麾下殘餘親衛。”
可窮途末路的拓跋烈,早已心存死志,傲骨偏執,全無半分歸順之意。
他捂著身上傷處,仰頭狂笑,目光兇悍桀驁,指著鄭鳳年厲聲嘶吼:“我北莽男兒,戰死不降!鄭鳳年,你若敢戰,便單獨與我決鬥!贏我,我認命身死!”
他執意要以武將單挑定勝負,妄圖以一己之狂,挽回最後一絲顏面,全然看不清大勢已去的絕境。
鄭鳳年本有心成全獻俘大功,耐心盡數被消磨殆盡,看著拓跋烈冥頑不靈、不知死活的模樣,當即冷聲唾罵一句:“煞臂。”
至此,他再無半分勸降心思,徹底失去耐心。
區區敗軍之將、甕中之鱉,也配與當朝國公決鬥?純屬痴心妄想。
鄭鳳年面色驟冷,抬手厲喝傳令:“弓弩手列陣!萬箭齊發!”
話音落下,外圍列陣的數千弓弩手瞬間張弓搭箭,箭矢森寒如林,對準陣中百人。
下一瞬,漫天箭雨破空呼嘯、傾瀉而下。
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殘甲、刺穿軀體,沒有絲毫停頓。
拓跋烈與僅剩的一百金狼親衛,根本無從抵擋,瞬間被箭雨吞沒。
。息平底徹靜中陣,間之瞬轉
。存倖人一無,原荒伏數盡衛親狼金名百,命殞場當烈跋拓
。亡消底徹此至,衛親心核、力主子王大莽北
。勝全獲大,戰此疆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