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帝王:殺穿降智劇情》第70章 我可是探花啊(2)

作者:青山依舊如是·19天前

彼時翰林院肅穆清寂,堂內窗明几淨,書卷墨香縈繞全屋。

數位老翰林端坐案前,或謄抄聖諭,或整理宮抄文書,皆是神色淡然、沉穩內斂,一派歲月沉澱的官場從容,無半分新官的浮躁。

今日當值的翰林院侍講學士李春時端坐主位,埋首案牘,專注批閱文書,聽聞腳步聲,頭也未抬,語氣平淡無波:“何人前來?”

徐乾學快步上前,躬身作揖,腰背挺直,眉眼飛揚,帶著探花郎獨有的驕傲與底氣,朗聲回道:

“學生徐乾學,今日前來翰林院報到入職。”

李春時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臺下的新人,年輕,亦有傲氣。

放下手中筆,抬手一指堂下最角落的空案几,語氣隨意淡漠,全然沒有對待探花郎的禮遇:“探花郎失敬,那便是你的案臺,筆墨紙硯皆是朝廷配發,妥善使用,損壞需自行報備內務府換新。”

隨即,他緩緩道出翰林院的規矩:“翰林院職事簡單,每日只需整理歷代聖諭、編撰宮抄、謄錄朝堂文書。”

“每日卯時到崗,午後散值,月俸七兩三錢,另有五錢燭火耗材費用,例行舊制,從無特例。”

徐乾學臉上的矜傲與喜色瞬間僵住,錯愕地說道:“不…不…不是,大人,我就抄書啊?我可是探花啊。”

徐乾學萬般不甘心,他寒窗苦讀奪下探花,本以為能一展抱負,躋身朝堂中樞,到頭來,竟只是入館抄書謄文,做最尋常的文書雜務。

暗自腹誹:堂堂本科探花,天下三甲之才,竟要終日枯坐抄書,碌碌度日,何其大材小用。

李春時將他眼底的失落不甘與傲氣盡收眼底,見他久久怔立不動,當即淡淡開口,擊碎他所有幻想:

“探花又怎麼了?三年出一個,有什麼稀罕的。”

“不必心有不甘,也無需自持身份,老夫直言告知,翰林院最不缺的,便是狀元、榜眼、探花。”

“歷屆三甲,半數入館,人人皆是天之驕子,人人皆是這般起步,在此地,才情不值矜傲,安分履職勤勉度日,方是為官正道。”

李春時指著右下方的一箇中年官員說道:“這是武德二十年的狀元。”

然後又指著左下方的一箇中年官員說道:“這是上一科的狀元。”

然後又對著外面努了努嘴:“那個門口修剪花木的,也是狀元,你還探花。”

隨即揮了揮手,示意徐乾學去自己的案桌當值。

徐乾學垂首立在原地,滿心傲氣被一盆冷水澆得徹底冰涼。

就在這時,其他兩人也來了,二人踏入殿中,目光不曾四處游離窺探,也未留意一旁神色僵硬的徐乾學,徑直上前一步,身姿端正,齊齊對著堂上當值學士躬身長揖,禮數週全,態度恭敬至極。

王騰聲線平和沉穩,語態謙遜有禮:“學生王騰,奉旨入翰林院履職,特來報到,恭請學士示下。”

身側的高翰文緊隨其後,語氣謙和恭謹,一絲不苟:“學生高翰文,前來翰林院報到入職,懇請學士教誨規矩。”

李春時見王騰、高翰文二人謙沖有禮、進退合度,眉宇間的冷淡頓時散去不少,神色溫和下來,語氣也舒緩平易了許多,把翰林院的規矩又說了一遍。

王騰與高翰文聞言,不敢有半分懈怠,二人再度齊齊躬身作揖,恭恭敬敬應聲:“學生謹記學士教誨,日後定當恪守規矩、勤勉履職,不敢有分毫懈怠。”

掌院學士抬手,隨意指了指大堂左右兩側空置的案几:“左側案几歸王騰,右側案几歸高翰文,各自就位當差即可。”

“謝學士。”

。桌案的好配分向走自各,轉言依後隨,方大落落止舉,恩謝躬微微度再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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