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彙報,梁元宸神色舒展,眼底露出滿意之色。
江南最大的兵權隱患,已然被牢牢制衡,如今賈成文一眾勳貴,空有兵權虛名,實則一舉一動皆在朝廷掌控之中。
“做得很好。”梁元宸淡淡讚許,“你繼續堅守崗位,緊盯軍營動靜,不可鬆懈。”
“臣遵旨!臣定不負陛下重託!”沈澤再度行禮,隨後躬身退殿。
偌大的正殿,此刻只剩帝王與貼身近侍趙高。
梁元宸端坐龍椅,指尖輕叩御案,目光沉靜篤定,緩緩開口:“趙高。”
趙高立刻躬身俯首,態度恭謹至極:“奴婢在。”
“你即刻下去安排,”梁元宸聲線平緩,“明日午時,於這座應天府麒麟殿設宴,遍請江南應天府所有在職文武官員,勳貴,全員赴宴,不得缺席。”
趙高心神一凜,瞬間明白陛下用意——這一場宴,名為宴飲群臣,實則是震懾江南官員。
他不敢多言,即刻躬身領旨:“奴婢遵旨,即刻督辦!”
次日午時,應天府麒麟殿宴席大開。
殿內鐘鳴樂和,珍饈滿席,玉盞鎏光。
江南文武官員以及勳貴,盡數依序列席,人人衣冠規整,面帶恭謹。
殿外禁軍甲冑森嚴,層層肅立,無聲無息的威壓籠罩整座宮殿。
梁元宸端坐正中龍位,神色淡然,舉杯從容,與席間眾人閒談風土民生,江南吏治。
一眾江南權貴懸了一夜的心稍稍回落,皆以為陛下此行只是巡查安撫、震懾地方,昨夜的驚懼慌亂已然消散大半。
歌舞翩躚,絲竹悠揚,宴席氣氛看似平和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宴席正至酣熱之時。
梁元宸忽然抬手,淡淡出聲:“樂止,舞姬退下。”
話音落下,殿中樂曲驟停,翩翩舞姬立時斂步垂首,依序躬身退出大殿。
方才喧鬧歡洽的殿內瞬間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列席官員、勳貴皆是一怔,紛紛抬頭望向御座之上的皇帝,心底悄然升起一絲莫名的緊繃之感。
梁元宸目光緩緩掃過滿殿江南權貴,神色平靜無波,聲線清冷沉穩,響徹整座紫微殿:“朕此番南巡應天府,一路體察民情、核查吏治,除卻整頓地方政務之外,還偶遇了一個故人。”
他微微停頓,視線牢牢鎖定下方端坐的榮國公賈成文、江陰侯吳信等四名核心勳貴,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此人說,他與在座諸位之中,有數位乃是舊識既是故人相逢,朕便順勢將他帶來,讓諸位見上一見。”
話音落地,梁元宸抬手輕輕一拍手掌。
“啪——”
清脆掌聲響起,殿門應聲被兩名錦衣衛校尉推開。
錦衣衛千戶來俊臣一身飛魚勁裝,面色冷峻,手握佩刀,大步走入殿中。
。子男年中小矮的鐐鐵重沉著套踝腳、髮散頭披、服囚布著名一著押側他
。心驚外格中殿大的寂死在,響悶耳刺的”當哐、當哐“出發,地拖鐐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