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樓下五個“縫補款”女人齊刷刷抬頭看向他。
孫千千第一個開口：“真的假的？這滿身的線頭還能自己消失？”
“林醫生說的，她是專業的。”王野攤了攤手，“再說了，她都把自己縫成那樣了還活蹦亂跳的，你們這點線算什麼。”
幾女對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橫七豎八的黑線，雖然信了大半，但還是有點犯嘀咕。
秦蘭翻了個白眼：“我活這麼大，頭一回被人拆了再縫回來。”
“你運氣好，”王野笑了笑，“以前這活兒都是給布偶熊乾的。”
蘇晴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活著回來就行，線不線的，以後再說吧。”
正說著，千軍從外面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興奮：“老大！我異能還能用！”他顯然剛剛在外面試過了，一臉“還在就好”的表情。
王野點了點頭，拍了拍手：“行了，大夥兒一起謝謝林醫生吧。要不是她，咱們今天都能吃席了。”
六個剛被縫好的女僕齊刷刷朝林潔鞠了一躬，場面還挺整齊。
林潔擺了擺手，語氣平淡：“不用謝我，我收費的。”
“啊？”孫千千第一個愣住，“收費？這年頭你還收錢？”
“錢？那玩意兒早沒用了。”林潔擦了擦手，頭也不抬，“我收的是零件——每人留下一個身體部位當報酬。”
“什麼？”王野也皺起眉來，“你之前可沒說這個。”
“這是規矩，凡是我治的，都得留一件。”林潔說著，朝角落努了努嘴，“不信你問那猴子。”
“它？它也沒缺什麼啊……”王野回頭看了猴一眼。
“一樓那根‘東西’就是它的。”林潔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那根樹枝是它的”。
王野愣了一下，腦子裡忽然閃過剛進門時在玻璃罐裡看到的那條軟趴趴的“根莖”。當時還以為是某種植物標本，沒多想。
他回頭看了一眼猴子。猴子縮在角落裡，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不交會怎麼樣？”王野往後退了半步，嘴上還在試探，實際卻準備開異能了。
可下一秒，林潔一個眼神掃過來。王野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樣，手指頭都動不了。
好傢伙——這縫合怪居然這麼強？連他這個掛逼都栽了。
他腦子轉得飛快，臉上已經堆出笑容：“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林醫生，咱這不是正商量嘛——”
他頓了頓：“要不這樣，我們七個，我留個人下來給你當報酬，怎麼樣？”
林潔抬了抬眼皮，像是在掂量這筆買賣值不值，過了幾秒才點了一下頭：“也不是不行。”
她點頭後，王野等人這才能動彈！
一個小時後，房車重新在森林中穿行。
秦蘭坐在副駕，回頭看了一眼王野，終於沒忍住：“主人，你就這樣把千軍賣了……會不會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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