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張霸天身後的小弟們不幹了,齊齊上前一步:“那就是罵我們了是吧?”
“老大,淦死她們,這些賤人裝清純!當初可是罵咱們畜牲來著!”
張霸天擺了擺手,笑著說了句:“留幾個給我,其他的你們隨便玩。”
話音剛落,一群男生就撲了上去,把人按在地上。
現在他們這些小弟就要讓逃回來的女生明白——當初罵他們畜牲,現在他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畜牲。
次日凌晨,天還灰濛濛的,張霸天一腳踩上桌子,居高臨下掃了一圈:“兄弟們,咱們的溫老師和校花千里香還在體育館挨凍呢——咱們得把人接過來,好好讓她們感受感受咱兄弟的溫暖。”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至於那些男生,一個不留。”
溫怡和千里香,是下海大學多少男生惦記著的人。
張霸天這話一齣,底下幾十號人眼睛都亮了,臉上浮起一樣的笑。
“為了兄弟的幸福,冒點險也值了。”
準備了一通之後,男生們分頭行動。
一部分人把那些女生鎖進一間小屋——擔心她們逃跑。
不過顯然他們的擔心多餘,外面雪一米多深,出去就是送死,不如老實待著。
一部分人找紙板,用來鋪路。
畢竟如今的積雪,比昨晚更厚了,已經有一米多,不拿東西墊著很容易直接陷下去半天都爬不出來。
那樣的話,即便他們人到了體育館,也已經精疲力盡了,哪還有力氣跟對面的人廝殺。
頂著雪,三十多個人踩著紙板鋪出來的路,一步一步往體育館挪。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了體育館門口。
結果他們發現,門居然沒關——昨天王大力他們為了燒火通風,留了一條縫。
他們壓根沒想過張霸天會冒著這麼大雪過來偷襲。
器材室裡,一群人正在睡覺。
柴火早就燒完了,屋裡冷得跟冰窖一樣,人縮在角落裡睡得死死沉沉。
“溫老師……溫老師……”
溫怡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她,聲音很耳熟。
睜開眼,張霸天那張臉湊在面前,近得能看到他鼻孔裡的毛。
一把刀貼著她脖子,冰涼。
她掃了一眼周圍——器材室裡已經站滿了張霸天的人,刀光映著天亮前的微光。
張霸天抬了一下手。幾把刀同時扎進睡夢中的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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