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從淺睡中驚醒，小強也醒了。
兩人一翻身，看見眼前場景，手已經摸向身邊的武器。
可王小強剛起身，一把刀就扎進了他心口。
他身體晃了一下，眼睛還睜著，直直看向王大力，嘴唇動了兩下，沒出聲。
王大力看到兄弟倒下，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他一把握住手邊的刀，反手一劃——割斷了旁邊一人的脖子，血噴了他一臉。
那人倒下。
王大力站在原地，看了一圈。
周圍的兄弟，全倒下了。地上橫著十幾具屍體，都是他認識的人。
“王大力啊，”張霸天靠在不遠處的牆邊，語氣慢悠悠的，“當初跟著我吃香喝辣多好，非要帶這幫女人跑。你看看她們——誰記得你？”
“你他媽玩陰的！”王大力盯著他，眼睛通紅。
張霸天笑了笑，像聽到了什麼笑話：“怎麼，還得挑個好日子跟你光明正大打一場？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當初是怎麼考進海大的？”
王大力沒回話，死死攥著那把刀，盯著張霸天，眼睛裡的血絲像要爆開。
“王大力，我給你個機會，以後跟我混。”張霸天靠在門邊，語氣帶著幾分施捨。
“我不跟畜生為伍。”王大力攥著刀，聲音不大，咬字很重。
張霸天沒再多說，只是抬了一下手。
身後十幾個人提著刀就湧了上去。沒幾刀，王大力的手就鬆了，刀掉在地上，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其他男生早就被砍死了，就連那些還躺在地上的傷員，張霸天的人也沒落下，順手捅了一遍。
現在體育館裡只剩下一群女人，縮成一團，凍得嘴唇發紫，看著面前這群人，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小弟們早就按捺不住了，眼睛一個個往那幾個女生身上掃。有人忍不住開了口：“老大，這群娘們冷得不行了，讓兄弟們給她們熱熱身吧？”
“行，”張霸天擺了擺手，“溫老師和千里香我帶走，其他你們隨便。”
“溫老師……救我……”一個女生哭著喊了一聲。
旁邊的小弟反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賤人，我們來救你了，沒看見嗎？”
“張霸天！”溫怡喊了一聲，聲音壓著怒氣。
張霸天回頭看她，笑了一下：“怎麼，溫老師也想留下一起熱身？”
溫怡沒說話，瞪著他。
“別這麼看我，”張霸天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樣子，“你自保都難，就別操心她們了。”
溫怡掃了一圈周圍那些男生的眼神，心裡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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