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門口,停了一下:“你倆不出來也行,那就留下來陪兄弟們玩吧,我相信他們肯定很樂意。”
溫怡看了一眼屋裡那群男生,又看了看縮在自己身後的千里香,拉著她的手快步跟了出去。
“溫老師!也帶我們走啊——”
“千里香!救救我——”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那些聲音被隔絕在體育館裡。
溫怡沒回頭,只是握緊了千里香的手。
“放心,”張霸天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我兄弟有分寸,不會弄死人的。”
他伸手想去拍千里香的腦袋,千里香往溫怡身後一躲,沒讓他碰著。
溫怡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張霸天,你其實不壞,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張霸天愣了一下,回頭看她,表情有點意外:“溫老師?你從哪看出我不壞的?”
他掰著手指數起來:“我從小偷東西,初中拿騙來的錢哄女生上船,高中開始放校園高利貸。你說我這種人還不壞?”
溫怡:“……”
她就是順口那麼一說,沒想到對面壓根不按套路出牌,甚至還挺認真地報了一遍一個壞小孩的履歷。
兩人被他帶到食堂主任辦公室。張霸天指了指衣櫃,裡面掛著一套包臀裙和一條碎花超短裙,已經以及兩條絲襪,外加一瓶水:“給你們準備的,給你們十分鐘,換上吧。我在裡面等你們。”
“哦,那有瓶水,記得洗洗“頭髮”,太髒我可下不去嘴。”
說完他推開裡間的門走了進去。溫怡和千里香站在衣櫃前,對視了一眼。
“你怕死嗎?”溫怡忽然問了一句。
千里香抬頭看她,沒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替她答了——當然怕,誰不怕?自己才二十出頭,還沒好好活夠呢。
“我……”千里香張了張嘴,聲音堵在喉嚨裡。
“怕死就別多想。”溫怡嘆了口氣,像是在說服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就當是被狗舔了一口吧。”
她轉頭看了一眼那兩件衣服,沒再說下去。長得漂亮,在這種世道里就是罪過。
人美比遭罪,人帥狗八累,這道理她不是不懂。
千里香咬著嘴唇,眼淚還是沒忍住。她連戀愛都沒談過,就要被張霸天那種人糟蹋了?光是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溫怡心裡也在想同一件事。如果早知道第一次要給這種人,當初就不該死讀書——哪怕談一場正常的戀愛,至少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沒人知道,海大那位氣質出眾的美女老師溫怡,二十八歲了,還從來沒跟人上過床。
在這個年代,碰到這種女人,比中彩票還難。
“十分鐘到了。”張霸天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來,不緊不慢的。
“等、等一下!我們還在換!”千里香拼命朝溫怡擠眼睛——老師,快答應他,先拖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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