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搖了搖頭,這個結果同樣不需要自己計算或檢索,因為這就是明擺著的,全是bug的東西,你怎麼能在其中找到一個特定的bug?
“但是,我的直覺在告訴我,這雙方確實會有一定的聯絡,沒有記錯的話,模擬物件剛開始感情傾向化的模擬不久。”
“亞克就陷入沉睡了吧,這個時間點,按照埃莉諾的記憶來看,剛剛好是在我們回去進行第一目標點資料演算的時候。”
這點猜測有可能嗎?不好說,但奧托的直覺是覺得這兩點有可能的,這或許是唯一的自己能夠知道的異常了。
這並非沒有可能,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懷疑自己薅下來的那點聖痕與亞克的聯絡,到底有沒有完全斷開。
如果說,異常的模擬資料,也會間接性的影響到亞克那一邊的話……奧托,暫時的閉上眼睛,他都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
“總之,我們又要繼續稍微的冒個險了,我要再看一看,並且根據情況再動一動。”
“想死,你可以用更乾脆的方式,而不是用這種會暴露我們的愚行。”
艾拉仍然用著看不知所謂的死人的目光看著奧托,怎麼好像這傢伙自從動了一點手腳之後,就對這件事樂此不疲?
一開始動可以是意外,但是接下來來不斷的動,那就是這傢伙存心想整事兒了。
每一次都把機槍陣地左移五釐米,偏差越拉越大,再這樣下去還等不到出戰,就得先被老闆清算了。
“別這樣看著我,我已經有想法了,我不會繼續往裡面往裡面新增其他的要素,但是我可以稍微的做一些推手。”
“模擬中也存在我,不是嗎?”
“我可以親自進去看一看,就用裡面的那個我。”
奧托拂手,這一次不能再往裡面添東西了,加的太多,只會被察覺異常,自己這一次來更多的是要確認情況。
以及亞克到底與不與模擬單位中的那個是異樣的聖痕有所聯絡或影響,因為他親手放進去,而且放的太深了,所以現在也不能說拿就拿出來看。
艾拉聽到這個詞之後,稍微的頓了一頓,她知道奧托說的是什麼……親自進入到模擬當中,特地的去參與某一次的模擬。
如此一來,當然可以更加精準的細操,但這樣做的話,他的侵蝕進度也會被加深,雖說這本來就是奧托的未來目標之一。
“你現在就要進入那個階段?”
“畢竟是沒有辦法的事,我們,我們的事業要麼成功,要麼死,只有這兩種下場。”
“雙方各是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所以沒有保留的可能了,要麼豁出一切,要麼就一無所有。”
奧托指的當然不是繼續往裡面新增自己的小巧思,那樣的話,阿賴耶識系統也不是真的純傘兵,至少老闆過來檢查一眼就得露餡。
因此需要像他最開始說過的那樣,對模擬物件施加一點暗中的引導,這種引導自然而然的會不斷的累積,最後達成他想要的方向。
按理來說,模擬物件每一次的模擬bug和進度都會被清除,重新開始模擬,但是在他和艾拉的暗中幫助下,那些資料至今還積累保留著。
同時這也是自己為其輸入感情傾向的基礎,也就是說,即使阿賴耶識每一次模擬結束都監測到了這些異樣資料,會對其清除,但也都會對其保留。
所以這些遺留的bug和資料,就是他們所需要用來佈局和引導的地方,時至今日,奧托都不知道里面到底經歷了多少次模擬,又積累了多少資料。
其實有著大量的瑣碎相同毫無意義的資料,也是值得的,因為這足以成為一片令他有所動手腳的基石。
並且同時他也想從中探查一下亞克身上的異常沉睡狀況,是不是會與模擬物件身上攜帶著的聖痕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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