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倪瞪了建國一眼。
“這叫熬粥！別整那些聽不懂的詞！”
十分鐘後。
砂鍋裡的水變成了奶白色，米粒開花，粥底變得濃稠。
謝文嬌轉小火。
下皮蛋丁。熬出香味。
接著，謝文嬌拿筷子挑起醃好的肉絲，迅速滑入滾燙的粥底。筷子快速打散。
肉絲遇熱，瞬間變白。
關火。
撒上一把切得極細的小蔥花。
熱氣一衝，蔥香、肉香、皮蛋的特殊香氣混在一起，直撲面門。
老丁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另一口鍋，水燒開。加鹽，滴兩滴油。
菜心下鍋。
十秒。撈出。整齊碼在盤子裡。
熱鍋涼油，下薑絲蒜末爆香，倒入生抽、少許白糖、一點點清水。熬成料汁。
直接淋在菜心上。
“刺啦。”
兩道菜，前後不到二十分鐘。
謝文嬌盛出三小碗粥，推到老倪、老丁和建國面前。
“嚐嚐。”
老倪拿過勺子。他心裡還是不服，一碗粥能喝出什麼花來。
舀起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
老倪的動作停住了。
粥底綿滑，完全吃不到米粒的粗糙感，像是在喝一口濃郁的米漿。
肉絲極嫩，牙齒輕輕一碰就斷了。皮蛋的鮮味完全融入了粥裡，沒有半點腥澀。
一口嚥下去，胃裡暖烘烘的。
老倪沒說話，又舀了第二勺，第三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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