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疆坐在辦公桌前，問推門進來的小劉。
小劉把一摞檔案放在桌上。安排好了，政委值班。
秦政委內心os“受傷的總是我啊！！！”
趙北疆算了一下日子。
自己有五天假。他站起身，拉開抽屜，把回省城的介紹信開好。
收拾了兩件換洗衣服，塞進帆布包裡。
他想老婆了。這一個月沒怎麼見，晚上睡覺床都是冷的。
九月三十號晚上。廣濟街。
富貴酒樓燈火通明。謝文嬌坐在櫃檯後面記著該注意的情況。
建國踩著梯子在檢查頂燈。老丁和翠花在後廚，把明天該弄的都弄了。。
倪師傅坐在大廳抽菸。他看著謝文嬌算賬，心裡盤算。
這女老闆手筆大，開這麼大酒樓，沒點背景在省城混不開。
他得看看這酒樓的底氣到底在哪。
大門敞著。
酒樓裡還有四個年輕姑娘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手裡拿著抹布，分散在八張大圓桌邊。
領頭的叫小袁，二十歲出頭，齊劉海，兩條麻花辮搭在胸前。
她手裡端著個白搪瓷盆，盆裡是兌了洗潔精的溫水。
“抹布擰乾，順著木紋擦，別留水漬。”小袁指揮另外三個姑娘，“包廂裡的地毯用掃帚順著毛掃，別倒著刮。”
三個姑娘應聲幹活。
謝文嬌坐在前臺的算盤後面。
眼睛看著這四個丫頭。
前天在勞務市場招的。看了二十多個人，挑出這四個。
小袁最機靈，眼力見好，手腳麻利。謝文嬌直接讓她當領班。工資比別人多五塊，一個月三十五。
在這個年代，服務員能拿三十五，是高薪。
小袁走到前臺，把抹布搭在盆沿上。
“老闆，前廳擦完了。包廂裡的茶具也用開水燙過兩遍，控幹水了。”小袁報賬。
謝文嬌合上賬本。
“大家停一下，過來集合。”謝文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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