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哥,我們組織就叫昭珩會。”
蘇彥東有些艱難的開口。
張書珩聽著這話火氣更大了,又是一頓踹:“你踏馬還玩上組織了,黑社會啊你。”
“哥,別打了,我,我不行了,我,我……”
蘇彥東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人已經暈過去了。
張書珩看著不說話的蘇彥東,根本就沒想著送他去醫院,從衛生間接了一盆水,直接就潑上去了。
“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蘇彥東再次醒了過來,有些狼狽的在地上躺著。
“今天就到這裡,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咱們公司裡,你怎麼樣我都不管,只要別損害公司的利益,你表現的牛逼一點,我不管,在縣裡,你給我夾起尾巴做人,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為非作歹,尤其是打著老子的旗號為非作歹,老子親自出花生米的錢。
滾出去。”
張書珩指著門,看著蘇彥東。
蘇彥東一句話沒說,顫顫巍巍的爬起來,往門口去了。
看著蘇彥東走了,張書珩站在窗臺邊上抽了一根菸,看著蘇彥東到保衛處,然後被保衛處的兩個小夥子送去了醫院,這才放了心。
說到底,蘇彥東是他表弟,不到萬不得已,張書珩是不願意這樣的。
“保潔呢,人死哪去了。”
張書珩轉頭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不多時一個阿姨跑過來收拾衛生了,看著地上的水和血,阿姨第一次有些害怕的看著這個天天笑眯眯的老闆。
她們距離這個辦公室不遠的,剛才都聽到了辦公室的動靜,雖然不大,但是聽見了,加上路都走不穩的蘇彥東,沒人是傻子,雖然不知道這兩人是咋了,但是蘇彥東被收拾了還是能看出來的。
看著保潔磨蹭的樣子,張書珩眼裡翻過了一絲厭惡,但是卻沒說什麼。
等保潔一走,張書珩坐在沙發上,再次點了一根菸,這時候,周守業敲了敲門。
張書珩抬頭看著周守業,調整了下情緒,笑著開口:“周叔有事?”
周守業搖了搖頭:“我就是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要我幫忙的。”
“沒有,您去忙吧。”
張書珩笑著搖了搖頭,示意周守業可以走了。
周守業看著張書珩的樣子,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不過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張書珩開口了:“對了,跟後勤主管王保田說一聲,辦公室這邊的保潔換掉,還有,現在車都出來了,那些銷售還坐在公司裡幹嘛?你們商量一下,定個指標,都出去跑,業績好的有提成,業績不好的全部扣錢。”
看著張書珩帶著火氣的樣子,周守業沒有因為這點小事讓張書珩不開心,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等周守業走了,張書珩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敲著桌子。
過了一會,張書珩再次打了一個電話:“喂,我是張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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