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人不多,但只要有一個人跑出去報信,訊息就會傳出去。
而且,三萬人馬就駐紮在馬蘭峪,這麼多人一起動作,要想完全不引起外界的注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盯著清東陵的人,可不止孫殿英,一旦訊息洩露,其他各路勢力,肯定都會想著來分一杯羹。
怎麼樣才能封鎖訊息?
謝郎先皺著眉頭沉吟了半天,緩緩開口道:
“軍座,此事必須嚴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參與的人越少越好。”
“最好是隻用咱們信得過的老弟兄,外人一概不用。”
譚溫江接話道:
“還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由頭。”
“咱們總不能大張旗鼓地說去刨墳吧?”
劉月亭撓了撓後腦勺,粗聲粗氣地說:
“要不就說軍事演習?咱們本來就是駐紮在這兒的部隊,搞演習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丁學庭搖了搖頭:
“演習也得有個演習的樣子。”
“誰家演習在墳地裡搞?況且,陵區那麼大的動靜,炸藥的爆破聲,騾馬隊進出的輜重聲,瞞不住的。”
孫殿英聽著他們的討論,眉頭越皺越緊。
他揹著手在帳篷裡走來走去,腳步越來越快,像是在用身體的運動來推動大腦的運轉。
他能感覺到剛才那股因為系統獎勵而湧起的熱血,正在慢慢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強烈的焦慮。
想幹是一回事,能幹成是另一回事。
清東陵就在馬蘭峪的眼皮子底下,可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
這個問題不解決,就算他有再大的決心也是白搭。
他走到地圖前面,盯著馬蘭峪周圍的山川地形,腦子裡飛速地轉著各種方案。
派工兵冒充修路的?不行,工兵修路為什麼要跑到陵區去?
派一支部隊強行佔領陵區?也不行,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喬裝打扮成盜墓賊半夜偷偷摸摸地挖?
更不行,清東陵的地宮規模那麼大,沒有上百號人和專業的爆破裝置,根本打不開金剛牆。
一個又一個方案在他腦子裡冒出來,又一個接一個地被他自己否決掉。
他越走越快,腳步越來越急,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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