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你媽他的頭！”
“這些洋鬼子在華夏土地上建租界、修炮臺、販鴉片，哪一個不是當著華夏人的面乾的？他們什麼時候照顧過華夏人的感受！”
他的聲音在整個大堂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鋼針，扎得在場的每一個人耳膜發疼，臉頰發燙。
“現在老子殺幾個鬼子，就要照顧他們的感受？”
“我孫殿英跟鬼子打仗的時候，他們站在一邊看戲，老子打贏了，他們還在那裡推諉扯皮，既不答應歸還租界，也不賣機器給老子。”
“他們以為老子會一直好說話，一直跟他們客客氣氣、講道理。”
“老子今天就告訴他們，老子的道理很簡單。”
“要麼跟我做生意，要麼就跟這些鬼子一起黃泉路上作伴。”
“每天殺兩千頭，連殺十天，每殺一批，老子就讓人在法場旁邊立一塊牌子，上面就寫一句話。”
“此乃帝國主義侵略者之下場。’”
他轉過身，盯著譚溫江，聲音森冷：
“你說，這鬼子僑民，該不該死？”
譚溫江沒有猶豫，大聲回道：
“該死！鬼子在旅順殺了我們兩萬百姓，在濟南殺了我們五千百姓。”
“這些僑民裡有多少是軍人家屬，有多少是靠著從華夏掠奪的財富，在天津過好日子的？他們沒有一個雙手是乾淨的！該殺！”
“該死就去殺！”
孫殿英一巴掌拍在譚溫江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譚溫江往後退了半步，“記得連殺十天，一天都不許少。”
“讓那些洋人看看，老子孫殿英說到做到，鬼子該殺就得殺，誰攔著都不好使。”
“租界不歸還，機器不賣，鬼子就是他們的下場。”
“你們不是要觀望嗎？好，老子讓你們看個夠。”
“是！屬下立刻去辦！”
譚溫江轉身朝門外大步走去。
謝郎先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很複雜，既有擔憂，也有愁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亢奮。
他知道這些鬼子僑民人頭落地的訊息一旦傳出去，全世界都會炸開鍋。
倫敦的外交部會發照會，巴黎的國民議會會開緊急會議，華盛頓的國務院會召見華夏公使，東京的首相官邸會連夜召開內閣會議。
他們會罵孫殿英是屠夫、是野蠻人、是文明世界的公敵，但這些罵聲恰恰是軍座想要的效果。
因為軍座要做的就是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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