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輛虎王坦克同時開炮。
88毫米炮彈拖著明亮的尾焰，像一柄柄燒紅的鐵錘，砸進日軍衝鋒佇列。
“轟隆隆！”
“轟隆隆！”
爆炸的火球在人群中轟然炸開，彈片和碎石橫飛，衝在前面的日軍士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幾輛九七式坦克被擊中，車體瞬間炸成廢鐵，炮塔被掀到半空。
“重機槍，掃射！步兵在坦克兩側建立陣地！”
重灌合成旅的步兵迅速跳下裝甲車，在坦克兩側散開。
他們用輕機槍和衝鋒槍組成交叉火網，把衝近的日軍步兵打得抬不起頭來。
第19師團的衝鋒勢頭被硬生生擋住了。
但日軍並不退卻。
他們像撲向礁石的海浪，一波被擊碎，另一波又湧了上來。
後面的督戰隊用軍刀和手槍逼著士兵往前衝，一批又一批日本兵端著刺刀鑽出硝煙，嚎叫著朝坦克撲來。
有的身上綁著炸藥包，顯然是準備與坦克同歸於盡。
“別讓他們靠近！打！”
古德安在指揮塔裡觀察著戰場。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像在下一盤已經推演了無數遍的棋。
“擲彈筒，注意坦克側翼！”
幾枚日軍擲彈筒炮彈在坦克旁邊炸開，彈片打在裝甲上叮噹作響。
兩個步兵沒來得及臥倒，被炸倒在地，腸子流了一地，還掙扎著想爬起來。
古德安沒有去看。
他知道，戰場上的每一秒都有人在死。
“裝甲車向兩翼展開，把公路兩邊的溝渠掃乾淨！別讓鬼子滲透！”
六輛半履帶裝甲車從坦克佇列中開出，車載機槍朝公路兩側的溝渠和樹林瘋狂掃射。
那些剛爬到溝邊準備偷襲的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架好機槍，就被打成了篩子。
後方的日軍衝鋒暫時被壓制，但古德安沒有放鬆。
他透過無線電繼續排程：
“工兵排，把炸藥埋到前方公路的橋面下！等日軍坦克過橋就引爆！”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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