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團！壓制城牆火力！”
後方的炮兵團立刻調整彈道，一百多門火炮同時開火。
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掠過部隊頭頂，精準地砸在L城城牆上。
“轟轟轟！”
“轟轟轟！”
整段城牆被爆炸的火光和煙塵籠罩，日軍的機槍聲頓時啞了不少。
但就在這時候，古德安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從東北方向傳來，低沉，持續，像一群巨大的黃蜂在遠處振翅。
他猛地轉頭。
東北方的天空中出現了十二個黑點。
它們排列成兩排，每排六架，機翼上印著醒目的日之丸。
陽光照在機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鬼子鬼子戰機來了。
它們從大約三千米的高度俯衝下來，機頭壓低，機翼下的掛架閃爍著金屬寒光。
第一排六架鬼子戰機同時投下了炸彈，每架兩枚五十公斤的小型航空炸彈，十二枚炸彈在空中排成一條斜線，直直地墜向地面上的坦克縱隊。
“防空！防空！”坦克車長們的喊叫在無線電頻道里炸開。
古德安攥緊指揮塔的邊緣。
他看見炸彈在下落過程中逐漸分散，覆蓋了大約兩百米長的一段公路。
“轟轟轟！”
“轟轟轟！”
爆炸聲連續不斷，地面被炸出十幾個大坑，泥土和碎片噴泉一樣湧向天空。
一輛坦克被直接命中，炮彈引爆了彈藥艙，整輛坦克在劇烈的爆炸中解體，炮塔被掀飛了十幾米高，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後砸在地上，履帶還在轉動。
“繼續前進！不要停！”
古德安的嗓子都喊啞了，“把隊形再拉開，坦克分散運動！步兵就地尋找掩護，等飛機過去了再動！”
第二排鬼子戰機緊跟著俯衝下來，這次它們沒有投彈，而是用機頭的兩挺機槍掃射。
“噠噠噠噠！”
子彈像兩串火線一樣掃過地面，打在一排步兵身上，把他們像割麥子一樣放倒。
古德安牙關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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