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所有重機槍，等他們靠近了再開火。”
“別一上來就把底亮出去。”
“是！”
炮轟持續了將近四十分鐘。
山上的土被炸鬆了一層，一踩下去，沒到腳脖子。
日軍的炮火還沒停，步兵就開始了衝鋒。
西北小路，一箇中隊的日軍順著山溝往上爬。
接著是東北小路，又一箇中隊。
兩條線像兩條黃蛇，貼著山坡往上蠕。
山頂上，第3旅的觀察哨看得清清楚楚。
“旅長！鬼子從西北和東北兩路上來了！”
吳清泉抓起望遠鏡，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
“正面呢？”
“正面也有幾百人，在山腳下面，沒上來。”
“那正面是佯攻。”
吳清泉冷笑一聲，“命令炮兵，打西北和東北兩條溝！”
嶺上的迫擊炮打響。
“轟隆隆！”
炮彈落在那兩條小山溝裡，炸起一蓬蓬碎石和斷肢。
鬼子的衝鋒隊形被炸散了，但很快又重新組織起來。
他們扛著槍，弓著腰，踩著碎石往上爬。
有人滑倒，滾下去，撞倒後面的人。
又一輪炮彈打下來，溝裡留下十幾具屍體，剩下的繼續往上衝。
“太近了，迫擊炮打不著了！”
前沿的火力點開了火。
重機槍從戰壕和暗堡裡探出來，朝山溝裡的鬼子掃射。
子彈打在石頭上，濺起一片片火星。
鬼子倒下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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