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又說：
“一個知道沒處跑的人，比十頭野獸還難打。”
第二天，攻防戰繼續。
古德安調整了部署。
他不再把坦克全壓在南門正面，而是分成兩個戰鬥群。
一個繼續牽制南門，另一個繞到東南角，用裝甲車和步兵突襲城牆拐角處的火力點。
李文忠的部隊從南面跟進，用密集炮火壓制城頭，讓坦克能靠近城牆根部。
爆破組帶著炸藥包，在坦克掩護下爬上去炸暗堡。
到下午，南門右側的城牆終於被炸開了一道二十多米寬的缺口。
日軍後撤到內城，繼續依託街巷抵抗。
但南門破了。
古德安正要擴大突破口，從西面傳來一個訊息：
“司令派來的主力到了。”
朱老四和常遇春到了。
八萬美械師，從西南和東南兩個方向同時進入風城外圍。
朱老四的主力沒有休息。
他先見了古德安和李文忠，簡單地聽了一下情況，就下達了新命令。
“南門既然破了，就不要再從正面死磕，古旅長從缺口插進去，把日軍南城防線切成兩段。”
他指著地圖，“常遇春的部隊從東南打，李文忠從西面壓，我從中路進。”
“今晚不能停，打亂了鬼子的節奏，不給他們重新組織的機會。”
常遇春早就按不住了。
“老朱！早該這樣！這風城的城牆再厚，也架不住人多！我這就帶人從東邊繞過去，直插城北！”
“先南後北，先破了南城再說。”朱老四說。
“行！先南後北！”
這天夜裡，風城南面火光沖天。
古德安的坦克從缺口處突入，步兵蜂擁而入。
常遇春的部隊從東南方向強攻。
朱老四主力從南門兩側展開，用人海和火海同時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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