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南門外，炮聲從清晨就開始響了。
古德安的重灌合成旅是先頭部隊。
他們比朱老四的主力早到了兩天，一到風城外圍，沒有等後續部隊全部展開，也沒有做太多試探，就直接對南門發動了進攻。
因為譚溫江的部隊已經等在那裡了。
譚溫江從L城北面一路追過來，沒有急著攻城。
他的第12軍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彈藥也不足。
但李文忠的暫編第4軍趕上來後，情況不一樣了。
李文忠手裡有三個美械師，雖然不如孫殿英嫡系死士那樣滿編滿彈，但火力仍然遠超普通部隊。
他和譚溫江在風城以南十五里處會合，當晚就劃定了攻擊方向。
“南門，我們打。”李文忠說。
“你的兵歇著，等後面司令的主力到了，再動。”他對譚溫江說。
譚溫江沒有拒絕。
他的軍，確實已經到極限了。
但他還是把能動的部隊拉到了風城西南面，堵住鬼子從西門出逃的路。
第二天天剛亮，古德安的坦克就動了。
從風城南門到護城河，是一片被日軍提前清空的開闊地。
沒有莊稼，沒有房屋，只有幾道挖了一半的反坦克壕和歪歪扭扭的鐵絲網。
日軍把這片地修成了標準的外圍防線，迫擊炮和重機槍分別佈置在城牆上和城下的暗堡裡。
古德安不廢話。
他的戰法很直接：
先用坦克炮和迫擊炮把城門兩側的城防工事轟開，再用步兵和戰車配合，壓到城牆下。
第一波上去的是五十六輛主戰坦克。
它們沒有排成密集隊形，而是前後交錯，像一把張開的剪刀，從正南和東南兩個方向同時往城牆推。
炮管不停地噴火，一發發高爆彈砸在城牆上，把外層磚石打得四處迸飛。
城牆上，日軍第19師團計程車兵躲在垛口後面，用速射炮和反坦克槍往下打。
炮彈撞在坦克正面裝甲上，彈開，只留下一個個白點。
有幾發打在履帶上，炸斷了鏈條，坦克停下，但炮塔還在轉，繼續射擊。
“南門注意！敵戰車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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