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總長終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南次郎閣下，話不能這麼說！”
“聯合艦隊是為掩護陸軍登陸才開到黃海的！若不是你們陸軍在陸上推進太慢，遲遲打不下L城，艦隊又怎麼會長時間滯留在危險海域？”
他越說越激動：
“陸軍拿下海城了嗎？沒有！一連幾天都啃不動！”
“現在怪海軍沒守住？我們艦隊的損失，比你們陸軍更大！”
“你們海軍死的是船，陸軍死的是人！”
南次郎聲音拔高。
“二十萬人！二十萬帝國軍人！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你去過海城的海灘嗎？你知道嗎，那裡的海已經泛紅！”
“我們的人像牲口一樣被趕進去，被飛機炸，被艦炮轟，被坦克碾！你們海軍那時候在哪兒？！”
海軍總長一掌拍在桌上：
“我們在和孫殿英的海軍拼命！你們陸軍在海灘上跑得比退潮還快，還有臉說我們！”
兩個人幾乎要隔著桌子動手。
陸軍的人站起來了。
海軍的人也站起來了。
議事廳裡像被點著了一桶火藥，所有人都在吼。
有人摔了手裡的檔案，有人把椅子踢翻在地。
陸軍的將官罵海軍是“逃跑的魚”，海軍的將官罵陸軍是“沒腿的豬”。
“夠了！”
內大臣拍著桌，臉色鐵青。
“這裡是御前會議！你們把這裡當什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正門開了。
所有人同時閉嘴。
一個侍衛高聲通報：
“國王陛下到。”
所有將官像被什麼東西同時按了下去，齊刷刷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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