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嶼的大腦像一臺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將觀察到的所有資訊逐一進行拆解和關聯。
可越分析，他越發現，趙懷志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破綻。
他的社交模式，太完美了，簡直是根據不同物件打造最適宜的相處模式。
他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該笑的時候笑，該認真的時候認真，從沒出現過一次“不恰當”的反應。
他對傅家每一個人都照顧周到，連對旁邊的傭人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說不定人家可能就是一個天生細心周到的人，這有什麼問題？
但陳嶼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一個真正完美的人。
一個正常人，不管修養多好，總會有一些屬於自己性情的稜角，會在某個話題上格外激動，會對某種食物格外偏好……
就連陳沐洲那樣的商界精英，偶爾也會在開會時輕輕敲一下桌子，或者在看檔案時微微皺一下眉。
可趙懷志沒有。
他就像戴著一張毫無瑕疵的面具，掩蓋了底下所有的真實。
晚飯後，陳嶼找了個機會，在後院單獨和傅庭聊了幾句。
“庭哥。”陳嶼裝作隨意地問，“你小姑父是個什麼樣的人？”
傅庭一聽，臉上瞬間露出敬佩的神情，
“你說懷志叔？他可厲害了！我從小就覺得他是特別好的長輩，他會帶我去釣魚，教我下棋，還幫我修過腳踏車……他幾乎什麼都會，人又特別有耐心。”
陳嶼“嗯”了一聲，繼續問：“他和你小姑相處得怎麼樣？”
“懷志叔對小姑特別好，從來不吵架，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懷志叔發過一次火。”
“那他有參與傅家的生意嗎？”陳嶼又問。
傅庭想了想：“好像有一些吧，他負責傅氏在南邊的幾個物流和倉儲專案，做了快五年了。”
“那挺辛苦的，離家這麼遠。”
“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說南方的業務需要有人常駐盯著，他剛好對那邊熟，就去了。”
陳嶼“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一個關鍵資訊。
李建國給他的那張紙上，K組織在國內搭建的物資運輸通道，涉及的核心環節也是物流。
“他管的是哪個物流公司？”陳嶼問。
“就傅氏旗下的那個‘雲通物流’，在華南那一塊。”傅庭一臉疑惑地看向陳嶼，“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事，就是隨便了解一下。”
傅庭忽然壓低了聲音，表情八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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