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斬釘截鐵道:“雖無憑證,但我相信我陳宮的眼睛!如果不是我限制那些兗州商販,徐州城內的物價早就亂套了!”
陳登向呂布哭訴:“上將軍都聽見了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呂布嘆了口氣,對陳宮說道:“公臺,這次率兵出城,陳氏父子也出言勸我了,只是我誤判了局勢,導致中了敵人的詭計。”
“我多次勸你不要忌恨人家,可你總是疑心生暗鬼,陳氏父子一直在說你的好話,稱讚你學富五車,智謀過人,還贊你為當今第一謀士,而你呢?”
“好了,我在這裡做個主,你們雙方冰釋前嫌,一起盡心輔佐於我,先將眼下的戰事解決,之後一同圖謀天下!”
陳宮已是怒火中燒:“讓我與奸賊冰釋前嫌?休想!到底是忠是奸,走著瞧吧!”
陳宮含怒離去,呂布對陳宮這麼不給面子心中也是氣憤不已。
但這次多虧了陳宮,他才從敵人的追擊中順利回城,也不好再說什麼。
呂布安撫了一番陳珪和陳登,然後讓他們回去休息,自己去找貂蟬舒緩鬱悶的心情了。
陳珪和陳登回府後,兩人在書房商議。
陳登惱火道:“爹,陳宮那廝處處針對我們,這該如何是好啊?”
陳珪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看呂布那樣子,心中對陳宮已是頗有怨言,只是如今呂布處處倚仗陳宮,尚離不開他,倘若我們獻上妙計,助呂布取得一場大勝,那形勢便全然不同。”
“一個是不聽話、屢次頂撞的謀士,另一個是聽話的謀士,只要讓呂布認為陳宮不是不可取代,你覺得呂布會怎麼選?他自然會倚重我們,從而忽視陳宮。”
陳登棘手道:“可是我們該給呂布出什麼計策呢?”
陳珪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計策為父已經想好了。”
“袁術麾下七路大軍之中,韓暹、楊奉本是護駕漢臣,走投無路才歸附袁術,袁術向來輕慢二人,二人心懷不滿,並非真心為袁術效命。”
“屆時我們可以向呂布進言,暗中聯絡韓暹、楊奉,許諾重利,勸二人倒戈,作為內應。”
“成功之後,再聯絡小沛劉備、菑丘趙振,領兵作為外援,四方夾擊,袁術必敗!”
陳登驚喜萬分:“既然已有計策,那我們什麼時候獻給呂布?”
陳珪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笑著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沒聽到陳宮說城內只有半月之糧了嗎?那張勳和橋蕤就是想等城內沒了糧草後,呂布自亂陣腳。”
“這種計策,自然要等到呂布束手無策之際再獻給他,只有這樣呂布才會感激我們,從而重用我們。”
陳登贊同的點了點頭:“父親所言極是...只不過兒子擔心趙振,會壞我們的事。”
陳珪聽到自己兒子擔心趙振,嗤笑了一聲。
“也只有呂布看不明白,趙振是在圖謀徐州,他還真以為趙振真是來跟他交好的?”
“放心吧,趙振不會壞我們的事,甚至他會樂見其成,對於趙振來說,陳宮也是個麻煩。”
“到時候等呂布徹底倚重了我們,那一切就已成定局,徐州,只會是曹公的,而不是他趙振和賈詡的!”
陳珪和陳登父子倆,同時笑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們在曹操麾下受到重用的日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