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不斷的抽打胯下赤兔馬,向前方疾馳,身後便是張勳、橋蕤的追兵。
“上將軍!我們來助你!”
就在呂布陷入絕境之時,高順、張遼率兵趕到,二人替呂布斷後,讓呂布撤回蕭縣城內。
所幸呂布麾下皆是機動性極強的騎兵,張勳、橋蕤若要追擊,只能派出騎兵,但其麾下騎兵數量有限。
高順、張遼領兵阻攔敵軍一陣,估量呂布已然脫險,便也率軍安然撤退回城。
呂布狼狽回到了蕭縣城中。
一番休整之後,呂布來到了自己的府內。
陳宮、陳珪和陳登都在此。
呂布怒不可遏的一拳捶在桌案上:“張勳和橋蕤那兩賊!著實可惡,竟敢設下圈套想要置我於死地!”
一通發洩後,呂布有些心虛的向陳宮道謝:“公臺,這次多虧了你及時派高順和張遼接應我,不然此番我就凶多吉少了。”
“我既然是你的謀臣,那麼這就是我應該做的,不過...”
陳宮話鋒一轉,矛頭直指陳珪和陳登:“外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內憂!”
呂布疑惑道:“內憂?什麼內憂?”
陳登主動上前一步,對呂布作揖道:“稟上將軍,公臺先生是在說我和我爹。”
陳宮喝聲道:“沒錯!我說的就是你們父子二人!你們難道看不出這幾次攻城的可疑之處?難道不知道我們城內的糧草只剩下半月之糧?”
“上將軍信任你們,你們就是如此輔佐上將軍的?我看你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溜鬚拍馬了吧!”
“我陳宮從來不會看錯人!你父子二人是道貌岸然,滿腹禍心!”
陳珪面露委屈之色:“公臺先生為何這般針對我父子,我等何處得罪先生?”
陳宮厲聲道:“你當我不知道?自從你們父子二人成為上將軍帳下屬官之後,徐州城內出現了大量形跡可疑的兗州商販,而你們和這些兗州商販關係密切,說!你們父子二人是不是曹操的奸細!”
陳珪滿含熱淚:“我陳家是徐州本土士族,和兗州商人正常通商經營,沒曾想僅僅如此公臺先生就懷疑我們對上將軍的一片赤誠之心,既然如此...”
陳珪拔出腰間的佩劍:“那我就自刎歸天,以釋陳宮之疑吧!”
陳登急忙抓住了陳珪手中的劍:“爹!如果你死了,兒也絕不獨活!讓兒先來!”
“不,爹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爹先來!”
陳珪和陳登互相拉扯著。
陳宮冷眼看著他們表演。
呂布面露不忍,一把奪過了他們的劍:“行了,沒人讓你們死!”
呂布望向陳宮:“公臺,你說他們是奸細,有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