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人扎堆幹活,說說笑笑,熱熱鬧鬧。
人多眼雜,處處都是視線。
王頭哪怕心裡再惦記唐想,眼神再黏、心思再癢,也根本找不到半點私下靠近的機會。
他次次想湊上前搭話、找機會獨處,次次都被一群婦女擋得死死的。
整整一個月,他連一句悄悄話都沒撈著說。
心裡那點憋著的慾望、貪念、火氣,越積越滿,卻半點不敢發作。
何大媽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心看不透?
她早就把王頭那點骯髒心思摸得清清楚楚。
就是故意天天把唐想帶在人堆裡,就是不讓他有可乘之機。
王頭在唐想這邊處處碰壁、半點甜頭撈不到,心裡憋得難受。
工地裡本來女人就極少,放眼望去全是糙老爺們,幹活粗魯、氛圍枯燥。
他四十多歲的年紀,常年在外務工,孤身在外,火氣本就旺。
之前心裡吊著唐想,天天惦記,慾念壓在心底散不去。
如今這邊徹底沒機會,他只能轉頭頻繁去找劉英廝混。
白天工地上偷偷眉目傳情,夜裡更是一趟趟拉著劉英往自己的住處鑽。
之前他還三心二意、心思飄忽,自從唐想這邊徹底沒了突破口,他幾乎所有心思都落回了劉英身上。
劉英只當他是徹底收心了。
以為他徹底對唐想死心塌地,再也不惦記別的小姑娘。
看著王頭日日哄著她、貼著她、圍著她轉,劉英心裡越發得意滿足。
只覺得,折騰了這麼久,終究是自己贏了。
她哪裡知道。
王頭的安分,從來不是心甘情願。
不過是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罷了。
工地喧囂依舊,塵土飛揚,日復一日。
唐想埋頭苦幹,安穩度日。
她以為自己終於熬來了短暫的平靜。
卻不知,男人心底壓著的那股憋屈和野火,攢得越久,往後爆發得就越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