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年,春花更加懂事,她每次看到白秀蘭喂弟弟春陽吃奶,心裡就會想到春草。
她惦記春草,擔心春草吃不上奶粉。
她的零錢越攢越多,足足有兩塊多了,可是卻再也沒機會見到春草。
春草不在豆根老舅家,也不在上新川,春草去的地方,跟她家隔著一條大河,她根本過不了河,也見不到春草。
春花看到那個娃娃跟春草十分相像,她撒腿就朝著那邊跑,心裡對春草強烈的想念,讓她越跑越快。
白秀蘭在後面緊追幾步,扯住春草打補丁的衣領子,輕聲呵斥:“春花,你不要過去,嚇著娃娃咋辦?”
“媽,她就是春草,你讓我看看春草……。”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春草跟著她爸爸過好日子,以後,不准你再跟她拉掛。”
白秀蘭是擔心像上次一樣,春花纏著春草,人家就不想收養春草。
春花還在掙扎,白秀蘭狠了狠心,衝著春草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春花哭聲更大,白秀蘭只能捂著她的嘴,不准她哭。
這時,大青騾子聽到動靜,打著響鼻,提醒李永河有陌生人來了。
李永河就在附近,聽到動靜,立刻從林子裡出來,他手裡提著柏樹枝,抬起頭看向白秀蘭,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狠狠將手裡的樹枝摜在地上。
他本來折了一大堆乾柴禾,準備綁起來,搭在大青騾子的背上帶回家。
現在,他看到白秀蘭也在,背上還揹著她那寶貝兒子,李永河連柴禾也不想要,只想快點走。
李永河拿了兩枝翠綠的柏枝,插到大青騾子籠頭一側,抱起春草,準備回家。
這時,春花掙脫白秀蘭的手,跑過來,用裂著口子的手拉住春草的小腳丫:“春草,我是姐姐,你還認得我不?”
春草看到小娃娃,啃著手指,眨著眼睛:“爸爸,姐姐……”
春花激動的不行,她不知道春草只是學著說話,根本不知道姐姐是什麼。
她回頭對白秀蘭說:“媽,是春草,她認得我,春草還認得我。”
白秀蘭慌忙扶著背上的春陽,小跑過來,拉住春花,心虛的說:“永河,上次春草生病,沒落下什麼病根吧!”
“你還管她死活?你不是不要她了嗎?”
李永河瞪著白秀蘭,看著她背上的娃娃,更是扎心。
大女兒能養,小兒子也能養,就春草的命不值錢,連個養她的人家都懶得打聽,直接扔到野地。
那天要不是他,春草早就沒命了!
更可氣的是,後來她們把春草抱回家,不到兩天半的時間,讓春草發高燒驚厥。
李永河越想越氣,血都往腦門上湧。
白秀蘭不見春草,也就忘記這茬。現在看到春草,她也覺得自己有罪,生了不能養,還讓婆婆丟在田裡。
白秀蘭咬著嘴唇說:“永河兄弟,上次我也想給春草看病,家裡沒錢,秉田四處賭,我好不容易借了二十多塊錢……”
”?錢花得也是不是服的上子兒你……吧的好吃得也子月坐你,吧錢給得婆產,錢的來哪子兒養子兒生你那“:說繩韁的子騾青大握,聲一笑冷河永李
。落灑太的日冬,上坡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