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根本不理會兩個大人的吵架,一個勁逗著春草。
現在春草皮膚白嫩嫩,身上穿著乾淨暖和,小腳丫上穿著老虎頭布鞋。
春花心裡也替春草高興,妹妹跟著她爸爸,真的是過上好日子了。
白秀蘭知道李永河是替春草打抱不平,她也不反駁,嗓子裡像是塞了棉絮一樣說:“永河兄弟,我知道我不配當春草媽,以後,春草就是你閨女,讓她跟著你過好日子吧。”
看白秀蘭含淚退讓,說話時一臉內疚,李永河也不忍心再罵她。
他還記得,當時白秀蘭大肚子,躺在床板上,想把手裡攥著的錢給他。
她也就是個女人家,可能也有苦衷吧!
李永河悶聲悶氣說:“我養著春草,你不用操心,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
“誒!”
白秀蘭抹了一把眼淚,她扯著春花,讓她不要再逗春草,以免李永河再生氣。
春花捨不得妹妹,不肯鬆手,抬著一張被風吹裂的小臉說:“叔叔,你讓我抱抱春草好不好,春草小時候,一直都是我抱著的。”
李永河心軟,見不得這場面。
他蹲下身子,把春草放進春花懷裡,本來,他以為春花抱不動春草,擔心摔了。
沒想到,春花抱著春草十分得勁兒,姿勢也有模有樣。
兩個大人僵在那,看著春花逗著春草玩,白秀蘭怕耽誤工夫,就說:“永河兄弟,讓春花照料春草和春陽,你再拾點柴禾,我去砍柴……”
“不用,我馬上就走!”
“永河兄弟,有些事情,我知道我不該多嘴!武月娥要跟你鬧離婚,你將來一個人帶著春草,生活肯定很辛苦,上戶也是個麻煩……我聽說,收養手續也得夫妻兩個才能辦,如果上不了戶,春草就是黑戶,將來沒辦法上學。”
白秀蘭剛說完,春陽就哼哼唧唧要吃奶。
白秀蘭沒辦法,只能放下鐮刀,找了塊石頭坐下,背對著李永河喂春陽吃奶。
李永河本來已經不生氣,李秉田好賭,劉翠紅潑辣,這是上下新川村人盡皆知的實情。
他覺得白秀蘭就是命苦,嫁的人家不行,在春草這件事情上,她作不了主。
說不定,她心裡也關心春草。
聽到白秀蘭提到武家跟他離婚,還說春草將來會黑戶,李永河憋著的一口氣又蹭的冒起來。
這是想說啥?
她是想說,春草跟著他這個爸爸也無非這樣,單身光棍,將來娃娃還是黑戶,上不了學?
李永河冷笑一聲說:“她上不了戶,也能好好活著,最起碼,我沒把她扔出去,寒風受凍,生死由命!”
白秀蘭一聽李永河生氣了,心裡也是懊惱,她就不該多這嘴。她自己管不了娃娃,還對人家指手劃腳。
“永河兄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春陽剛上了戶,還挺麻煩的。”
。說的呼呼氣河永李”?啥幹草春管還,行就家李老在落戶的子兒你把你,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