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識就是你能聽懂毒寵說話,”
毒醫翹起二郎腿,從腰間解下酒壺灌了一口,“以前它只能聽懂你講話,但之後你也能聽懂它說什麼,不用靠猜。”
夏夢兮興奮起來,已經迫不及待了:“師父,除了噬血,我能聽懂其它蟲子講話嗎?”
“自然不能,只能聽懂它的,不過你可以讓它和其它蟲交流告訴你。”
“這好啊,這不相當於有了很多隱形攝像頭,看以後誰還敢栽贓。”
毒醫看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趕緊說“躺好躺好,別激動,好了傷再說。”
到了第三天,苗醫從藥碗裡挖出最後一團墨綠色的藥膏塗在傷口上,用乾淨的白布重新包紮好。
“穆夫人,這是最後一次換藥。明天就能下床自由活動了,不過要想完全恢復,還得再好好養七天。”
苗醫從藥箱裡取出藥包,“這七天的藥我都配好了,一天一包,具體服法我已經告訴了阿月。”
夏夢兮看這那些藥,神色緊張:“苗醫,您這是要走了?”
“穆夫人已經並無大礙,這毒谷老夫不能久留。”
夏夢兮趕緊挽留,“不行不行,您再多待幾天,我這都沒好利索,萬一需要您還要重新勞煩您跑一趟,多麻煩。”
毒醫聽見了他們對話,大步走進來堵在門口:“臭老頭,我徒弟傷沒好全你就想跑?多待幾天怎麼了,我這毒谷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
苗醫火力全開懟回去:“毒老頭,你這破地方全是毒,非要我留著幹嘛。”
“臭老頭,她身上的肉還沒長全呢,你走了萬一滲血誰負責?老夫只會毒。”
毒醫拍了拍苗醫的肩膀,力道大得苗醫往前踉蹌了半步,“住下,別廢話。你不是想要我那套骨針,等我徒弟痊癒了送你。”
“毒老頭,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反悔不給了。”
“老夫答應的事,何時沒做到過,就這麼定了,不要成天和那小媳婦似的動不動就回孃家。”
兩個老頭又吵起來。
這麼多天夏夢兮已經見怪不怪,反而願意聽他們吵,就當解悶了。
隔天,天一亮夏夢兮就讓阿月扶自己出去曬太陽。
她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天,渾身骨頭都快鏽住了。
阿月把她扶到院子裡那把鋪了軟墊的竹椅上,又跑回去拿了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毒谷位置很好,早晨的陽光能覆蓋毒谷。
“好久沒見太陽了。”
夏夢兮閉著眼睛讓陽光落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夫人,傷口還疼嗎?”
“沒那麼疼了,苗醫是真的厲害,那麼深的傷口,三天就長出新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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